要不是苏綰綰的存在,她姥爷,姥姥和娘都不会死。
年初二,她也能跟著她娘回姥姥家走亲戚,姥姥家还有表哥表弟表姐陪著她玩呢,
所以,陈巧妮恨不得上前挠花苏綰綰那张討厌的脸。
这么大的恶意,苏綰綰怎么会感受不到呢,她用意识跟雪狐说了几句话,
雪狐昂起脑袋望了窗欞方向一眼,点了点小脑袋,很快便没入了风雪之中。
很快,苏綰綰將蛇皮袋子放在羊爬犁上,陈父本想送老三家的到路口的,
被苏綰綰拒绝了,
“爹,您不用送了,我会推爬犁车,这路天雪滑的,別回头你再摔跤了,那岂不是更麻烦了。”
陈父望了望路的尽头,也觉得老三家的说得对:“那,行吧,你路上注意安全。”
“嗯。”
二老望著苏綰綰推著羊爬犁慢慢消失在视线里。
路上遇到几家走娘家的大娘和小媳妇儿们,
大家纷纷笑著跟苏綰綰打招呼,
“过年好啊,长安家的綰嫂子綰婶子!”
“过年好,你们这是回娘家走亲戚呢。”
“是的咧。”
“綰嫂子,你这又扒拉了什么好东西往娘家送呀?”对方勾著脑袋往羊爬犁上瞅。
苏綰綰面色不虞,嘴刺道:“怎么,你大年初二走娘家亲,难道空著手去么?”
“那哪能呢。”
苏綰綰冷笑一声,懒得搭理她,一群笑你穷,妒你有的货色,只知道眼红別人,
也不想想自己是个什么东西。
对方脸色訕訕,几人走到岔路口,苏綰綰很快便跟大家分开走了,
她独自一人推著爬犁车行驶在雪路上。
脚踩在雪地里发生嘎吱嘎吱的响声,像是在寂静的雪天演奏了一场交响乐。
驀的,苏綰綰眯眼瞧见前方站著一位高大欣长的身影,那人像青柏一样矗立在那里,
待走近了,
苏綰綰这才发现是牛棚里的鲁澈。
对方见苏綰綰裹得只余一双眼睛的面容,呼了一口冷气,赶忙奔过来:
“綰,綰嫂子~”鲁澈耳根子爬满红晕,都不敢看对方的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