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睛尽往年轻漂亮的女同志身上偷瞄,
也不看看自己啥鸟样,还挑三拣四,整个一老牛吃嫩草,癩蛤蟆想吃天鹅肉。
他还看不上別人,別人还看不上他呢。
但这话沈清顏却不能直白的跟郭团长说,否则,就有歧视军官的嫌疑,
她只能委婉道:
“郭团,谢谢您对我个人问题的关心,我知道您是为了我好,我也知道马团长很优秀,
但婚姻毕竟是姑娘家一辈子的大事,
我不能盲目做决定,我要跟家里人商量商量,我也要好好想想,我能不能做好一个后妈,你让我好好考虑考虑吧。”
“那行!你先考虑考虑,再过个两三天,你再给我答覆。”郭团长知道对方其实是在推託,
但上面决定的事,她又做不了主,只能將考虑的时间缩短,希望她能明白潜在的意思。
她甚至知道这事有些勉强了,对沈清顏不公平,有些强人所难了,但是她也很无奈啊。
沈清顏从郭团长办公室里出来,身体的力气仿佛都卸了八分,她对著多云的天空深吸了一口气,
这才大踏步离开了。
远处有人见到这一幕,便跟同伴小声蛐蛐:
“你们说,郭团长找沈清顏干嘛呢?”
“那谁知道呢。”
“团长一向看中她,平时没少给她创造机会,哪像我们,每天累死累活的训练,犯了一点小错,还要被通报批评。”
“唉!谁说不是呢。”
沈清顏神情恍惚的走出团部,她慢慢地抬步走到陈长安的家属院外,见门上掛了一把锁,
正好隔壁有军属出来倒水,见到沈清顏,她还热情上前跟她打招呼:
“沈同志,你是来找陈副营的么?”
“没有,没有,嫂子,我今天休息,正好路过这里,这是陈副营申请的家属院吗?”
“是啊,刚批下来的,昨天还有战士来打扫卫生来著,过几天应该就搬过来住了吧,
说起来陈副营还真是好福气啊,
他媳妇儿长得跟天仙似的,
特別是他儿子,哎呦喂,你是没看到啊,我恨不得抱到我家来养,
那娃儿长得白胖白胖的,见人就笑呵呵,简直可爱到不行。”
对方后面说了什么,沈清顏一句都没听到,她告辞对方,这才狼狈的转身往宿舍方向走去。
军嫂望著对方踉蹌的背影,眸光闪烁著晦暗不明的幽光。
沈清顏走在路上,耳边一直迴荡著军嫂刚说的话,说陈副营的媳妇儿长得有多漂亮,
儿子有多可爱,不知不觉她想了很多,也许她跟陈长安真的没缘分吧。
但马咏刚那样的,她是一百个看不上,
她想好了,要是上面一定逼著自己嫁给他的话,那她就转业回京都。
其实她的內心的想法是,她迫切想要见见陈长安,她要为自己爭取一把,
想要听听那男人內心真实的想法,只是横在他们中间的是陈长安的妻儿,
她不得奇门而入罢了。
而被沈清顏念叨的陈长安,此时已经带著妻儿坐上了火车,一家三口坐在臥铺车厢里,
享受著难得一静的安乐时光。
“媳妇儿,你这几天累坏了吧,先躺在床上睡一会儿,我来抱旺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