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綰綰想了想,反正他们马上要走了,她还是做个表面孝顺的儿媳吧,
隨即去厨房盛了一碗鸡汤肉递给陈长安,
“你端去给你爹娘吧,总不能我们吃鸡肉喝鸡汤,让人老人家吃醃菜疙瘩吧。”
陈长安心里顿时淌过一道暖流,儘管他生他爹娘的气,恨他爹娘为了大哥拎不清,
但他也做不到吃独食,
“媳妇儿,你真好。”
“快去吧,等下凉了。”
她那是好吗?
她那是表面功夫做到位,不让旁人嘰嘰歪歪的说嘴。
就这点东西,她压根不放在眼里,她空间里收藏了一堆物资,几辈子都吃不完,
再说了,她在家也住不了几天,何必让人说嘴惹人烦呢。
现在陈长安的心被自己拐带来了,就当是送点吃的堵住老婆子的嘴好了。
俗话说得好,凡是能用钱財解决的事,那都不叫事儿。
在她这里,能用食儿解决的事,那更不叫事儿。
当然了,她这更不叫扶贫,也不叫圣母,完全是她懒得应付麻烦。
陈长安拿著空碗回来,神色有些不虞,他在外面站了好一会儿,將他爹娘对他的不满全咽了回去。
她娘甚至还说,他是被他媳妇儿教坏的,故意教他跟爹娘离心,
还说他娶了媳妇儿忘了娘。
他当时很生气,说话口无遮拦道:“我媳妇儿没吃你家一粒米,
没喝你家一口水,她凭啥要受你们的鸟气?
你是我爹娘不错,生儿养我长大,我该孝敬你们,但我媳妇儿不欠你们的,
鸟大分窝,树大分枝,媳妇儿才是跟我过一辈子的人。”
他娘当时都气哭了,但他一点不为所动,一对拎不清的糊涂爹娘,
他承认他做不到全心全意的孝敬,也做不到对爹娘无条件的服从,但该他负的责任,他不会往外推。
陈长安深吸了一口气,跺了跺脚,这才扯开笑脸迎进去:
“媳妇儿,咱明天回岳母家一趟吧,咱多带点礼物去看看岳父岳母他老人家,
后两天咱们就直接回部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