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不能动弹,否则会加重伤情的,我先帮你敷点草药吧,然后再扶你下山。”
宫渤翰看著自己的伤腿,沉吟了片刻,
最终还是点了点头:
“谢谢你啊,同志。”
苏綰綰微微頷首,也没问对方是什么人,更没问他上山来干嘛,但从老头的面相来看,
不太像是敌特或者忘恩负义的小人,
倒像是身负大功德之人。
她將背篓取下来,只手在里面掏啊掏,很快便掏出几株草药,
揉巴揉巴,乾脆又塞进嘴里( ̄~ ̄)嚼巴嚼巴,这才按住老头的伤腿,將草药敷上。
老头全程忍著剧痛一声不吭,
但额角的青筋暴起,脸上沁出细密的汗珠子,彰显著他的痛苦。
过了好一会儿,等敷完了药,苏綰綰又折了一根棍子绑在伤腿上,左右瞧了瞧,
在老头的衣角处撕下布条绑得紧紧的。
“好了。”
“谢,谢谢你~”
“谢倒是不用,顺手的事,只不过,你现在腿不能用力著地,该怎么下山呢?”
“没,没事儿,我歇一会儿,等没那么痛了,我自己慢慢走下山。”
苏綰綰嘆了口气,她本不是个喜欢多管閒事的人,在末世混跡多年的女人,
心硬如铁,
早就不知道善良两个字怎么写。
只是她跟这老头莫名在芒山上相遇,冥冥之中像是自有定数,再联想到山洞里宝箱的事,
也不知道是福还是祸?
不管福祸吧,她既然插手救了人,呈了因果,总不能半路撂挑子不干吧,
那她岂不是白髮善心了。
想了想,乾脆送佛送到西吧,
“老同志,我先帮您弄个简易拖架吧,你躺在上面,我来拉你下山。”
宫渤翰也知道自己现在就像个废人,在这荒山野岭的,一旦遇到狼群或野猪群,
那他只有等死的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