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於哪里不一样了,她又说不清,她的笑容依旧温和,可眼神却比从前更亮,
像是压抑许久后终於透出的一缕光。
她的站姿依旧端正,可脊背却比从前挺得更直,仿佛卸下了某种无形的重担。
“秦,秦嫂子?”她试探性地唤了一声,怀里的旺崽不安的嚶嚀了一声,苏綰綰拍了拍他的后背,
小崽子继续呼呼大睡。
秦素莲快走近几步上前,伸手轻轻摸了摸旺崽的小脑袋,
笑著道:“小傢伙睡著了?”
她的语气轻柔,可苏綰綰却敏锐地察觉到,她指尖的温度比从前暖了几分。
——是从前的秦素莲每次见到,总是带著一丝若有若无的疲惫和苦楚。
虽然她跟眼前的女人接触不多,但就是从她的话语里感觉出来了。
而现在的她,整个人像是被什么点亮了一样。
“秦嫂子,你……”苏綰綰犹豫了一下,还是忍不住问道,“最近是不是遇到什么好事了?”
秦素莲闻言,唇角微微扬起,眼底闪过一丝苏綰綰看不懂的深意。
“是啊,”她轻声道:“有些事,终於想通了,也该结束了。”
苏綰綰想问问是不是因为林团长和寡妇的事,
但又深感冒犯,
便道:“想通就好,人生在世几十年,让自己活著通透快乐才是正理。”
顿了顿,她又多说了一句:
“其他的人与事,都是你人生中的绊脚石。”
秦素莲深以为然,她觉得苏綰綰才是她人生中的导师,活得通透幸福。
她那段时间快抑鬱了,
每天歇斯底里的咒骂,像个泼妇,她自己都嫌弃。
不是骂林兆明陈世美,就是骂寡妇不要脸,勾引別人丈夫的狐狸精。
林兆明嫌弃她,厌恶她,寧愿住宿舍,也不回家。
是葛春华来劝说她,將那些深奥的言论剖析给她听,
慢慢地,她从这段感情中挣扎了出来,不再一味的围绕著林兆明转了,也不再围著孩子转了。
在这段畸形的感情里,她唯独忘了自己。
后面葛春华又跟她说,
那番话都是苏綰綰帮著分析的。
因此,重生后的秦素莲整理好自己的情绪后,
第一个感激的人是葛春华,第二个感激的人,毫无疑问是眼前的苏綰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