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为军人和家属,不拿群眾的一针一线,是我们身为军人的铁律,您也不希望我们犯错误吧。”
客厅里霎时安静了下来,连旺崽都停止了咿呀声,睁著一双圆溜溜的眼睛看著爸爸。
宫渤翰和洪贤志对视了一眼,后者反应极快,
洪贤志笑著上前打圆场:“陈同志,跟救命之恩比起来,这些真不算什么。
都是一些给小孩子的小零食,不值几个钱。。。”
“不是钱的问题。”陈长安打断他,语气不容置疑:
“我妻子冒险救人不是图回报的,
这些东西太贵重了,我们不能收。”
苏綰綰的手指无意识地捏了捏旺崽的小胖手。
她太了解陈长安的性格了——
那紧绷的下頜线,微微抽动的眼角,
无一不在说明他现在气得不轻。
以她对男人的了解,他不是气客人突然造访送感谢礼,而是气她冒险救人却没告诉他。
【“主人,”】雪儿不知何时跳上了她的肩头,附在苏綰綰的耳边悄声道:
【“这个宫渤翰的身份不简单吶,
他不只是研究院的科研人员,他实际掌管著整个西南地区的军工研发项目,
在中*都是掛了號的,连军委大首长都要对他礼让三分,牛逼大发了。”】
苏綰綰眸光一闪,
轻轻捏了捏雪儿的爪子示意她知道了。
她抬头正要说话,
宫渤翰却率先开了口:
“陈同志,”老人神色和蔼道:“我理解你的心情,
如果是我家闺女冒险救一个陌生人,我这把老骨头也得担心得睡不著觉。”
陈长安愣了一下,他没想到对方一眼看穿了他的心思。
宫渤翰继续道:
“但苏同志是一位热心肠的好同志,也是位善良的人,那天要不是我有幸遇到她,
我这条腿只怕早就废了,说不定命都没了。
你知道吗?
她不仅仅救了我的命,还救了我手头那个关乎国家国防建设的重要项目。”
他的声音很轻,轻得只有陈长安能听到,不知为何,宫渤翰就是特別信任陈长安:
“陈同志,你是军人,应该知道这个有多重要吧。”宫渤翰倒不是给自己脸上的贴金,
也不是他怕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