旺崽適时地伸出小手手要爸爸抱抱,打破了最后一丝尷尬。
宫渤翰笑眯眯地看著这幸福的一家三口互动,
突然,他从上衣口袋里掏出钢笔,写了一张他的地址和电话递给陈长安:
“陈同志,苏同志,今日冒昧打扰,实属不应该,我看你们夫妻二人也是个实在人,
更是心地善良的人,”
何止是实在人啊,甚至还有些迂腐,
也正是这份迂腐,
才能看出他们夫妻俩的人品贵重吧,这要是换个人得了他宫渤翰这么大的恩情,
只怕是上赶子挟恩求报了囉。
“这是我的联繫方式,
以后你们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地方,只要不违背原则,你们儘管开口。”
陈长安接过纸张,
当看到上面的头衔时,
瞳孔猛地收缩——“西南军工研究院总顾问。”
“这……您。。。。。。”他震惊地看向宫渤翰,
心忖,妻子这是救了个什么样的大佬啊。
后者却做了个噤声的手势,意思是,这话在他这里就止步了。
可陈长安却没那么轻鬆,他神情凝重,心里的警戒瞬间拉满,
这位宫教授也太任性了,而且他这个身份特別危险,不知多少暗藏的敌特想弄死他呢。
他就这么大摇大摆跑到他家来,
这要是路上出点儿啥事,
那他陈长安可真是难辞其咎了,更是国家的一大损失啊。
“时候不早了,我们也该走了。”
宫渤翰似是看出了陈长安的震惊和害怕,他起身告辞,洪贤志连忙跟上。
夫妻二人也没说留大佬在家吃饭的意思,
那样显得太諂媚了。
老人走到院门口时,突然回头:
“对了,苏同志,我看到你家里有许多自行车零配件,
你这是……?”
陈长安更是疑惑的看向妻子。
苏綰綰倒也没什么藏著掖著的,在聪明人面前不需要说话遮遮掩掩小家子气,
坦坦荡荡即可,
她坦然道:
“在家閒著没事,我瞎捣鼓的,零配件是我从废品站花了几块钱淘回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