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她来隨军了,平时除了带孩子就是做家务什么的,
他都替她叫屈。
他相信媳妇儿是爱自己,才委屈自己的,
也是因为平时偶尔得空了,
看多了几本机械方面的书籍才自学成才的,要是没这个天分,哪怕看再多的书,
那也只能白搭。
隨即,他停好自行车,大踏步走出了家门,他准备去找司机连的战友弄点油漆和机油回来。
等到苏綰綰和旺崽同时睁开了眼睛,旺崽见到妈妈醒了,咧了咧小嘴笑了,
“麻麻…次!”
苏綰綰一把將儿子抄起来,宠溺的咀咀嘴:
“宝宝肚肚饿了呀?”
“次!”
“好,妈妈去弄东西给宝宝吃。”將儿子放在床上,让他先玩一会儿。
这时候雪儿跃到苏綰綰的肩膀上,狐狸眼咕嚕转,
小声道:
【“主人,我感觉男主人今天有些不对劲。”】
苏綰綰神色一顿:“有何不对劲?”
【“说不上来,你出去看看就知道了,我感觉他开始一直坐立难安,后面乾脆跑出去了。”】
苏綰綰抿了抿唇,心忖,不愧是当兵出身的,就是敏锐,他不会发现什么了吧?
哼!
哪怕发现了她也不怕!
她来个抵死不认,
难道这男人还能敲开她的脑子寻找答案不成。
要真是个较真儿的,她也不惯著著他,
她的人生从来不会绑在男人身上。
待她走出臥室后,映入眼帘的是一辆崭新的自行车,车身上的光泽仿佛能照镜子。
苏綰綰有些讶异,
她摸了摸自行车光滑的栏杆,又来回推著自行车行了几圈,发现意外的顺畅好用,
再也不卡壳了。
虽然是二八大槓,骑上去有些费事,但是能正常使用就行了,她不挑剔。
陈长安则在厨房里忙活儿,
苏綰綰噠噠的跑进厨房,见男人正在全神贯注熬煮肉粥,她衝过去从后面一把抱住陈长安的腰身,
男人身形一僵,手中的勺子差点掉地上,但他很快便恢復正常,语气宠溺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