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群不安生的王八犊子,我们是倒了什么血霉啊,事儿一件一件的出,
咱今年的先进评优又泡汤了。”
其他人见大队长发了大火,均不敢吱声,但心里却怕得要死,特別是看到两个被烧得看不清原样的知青。
大队长安排好一切,火也灭得差不多了,还有一些零星火星子在向人们示威。
天色也逐渐亮堂起来,
大家聚在一起,双手插进袖笼,议论纷爭不断,一时半会儿也无法做出有效措施,
等眾人刚准备散去时,
便见到远处一道身影踉踉蹌蹌的跑过来,嘴里一直在呼喊著:
“救,救命,救命啊……”
“快快快……快去看看那是谁?”
有社员见状,率先奔过去,定睛一瞧,不免倒吸了一口凉气,他扯著嗓子嚎道:
“队长叔,书记叔,是丛嘰头,丛老光棍。”
这一嗓子嚎的,差点嚎劈叉了,连苏綰綰她们一群娘们都听到了,
两人对视了一眼,
崔美芳眼睛咕嚕一转,隨即一拍大腿:
“我知道是谁放的火了,肯定是唐盼儿那个腌臢贱货乾的,她为了报復知青们。”
眾人听了这话,老娘们更是齐刷刷望向苏綰綰,她们好像这时候才记起,
唐盼儿得了脏病的事,还是苏綰綰率先曝出来的呢。
这这这……
特別是跟唐盼儿有私情的那几个瘪犊子,听到崔美芳这一嗓子,快嚇尿了好吧,躲在人群后不敢冒头。
苏綰綰眼眸划过一丝阴戾,阴惻惻的视线扫向眾人:
“怎么,前面这么大的热闹,你们不去看么?过了这个村可就没这个店了。
很显然,这场大火就像美芳说的,是唐盼儿为了报復知青故意引发的大火,杀人犯现在跑了。”
话落,眾人打了个寒颤,又一溜烟跑到大队长那边了解详细,
“走走走……綰綰,我们也去前面看看。”
刚到地方,就听到丛嘰头顶著一脸的血哭喊道:
“是唐盼儿,是那个贱人砍了我一刀,她以为我死了,就提著一个桶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