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子不会因为谁的日子过得不顺畅而停止不前,一晃到了年腊月26这一日,
大队长敲锣打鼓组织社员杀猪,杀羊,给社员们分过年的物资了。
苏綰綰穿上军大衣,將旺崽裹在怀里,手里提著篮子去往晒穀场。
路上遇到相熟的社员大婶大嫂们,她也会礼貌的打声招呼,眾人先是一愣,后面像是突然见到仙女一样,
愣了半天神,有人嘴快:“长安家的,一段时间不见你,你这是躲在家里吃了什么山珍海味呢,
怎么越长越好看了,脸蛋长得更像豆腐一样白嫩了。”
苏綰綰笑了笑,“哪有那么夸张,吃得跟眾人一样的五穀杂粮,平时不是萝卜便是白菜,
只是好久没出来了,这突然出来,雪倒映在人的脸上看著白而以,大家不都一样白嫩了么。”
“是,是么?”
“不信你问问桂花嫂子。”
“是么桂花?”妇人摸著粗糙的脸问桂花,桂花抿嘴偷笑,还是昧著良心点头,
“是,是真的。”
“噗哧~
哈哈哈……”
旁边几个妇人实在忍不住捂著肚子大笑,连冷风灌进肚子里也不在意。
苏綰綰怕这些女人的魔音贯耳嚇到自家崽子,忙拍了拍小崽子的后背安抚,拎著篮子快步离开了。
苏綰綰到达晒穀场,周围已经围满了人开始排队了,崔美芳在人群中见到苏綰綰,
忙挥了手挥:
“綰綰!綰綰!!这里,这里,快过来这里排队。”
“哎,我说崔美芳,你怎么能让人插队呢?”曹寡妇不满的嚷嚷。
“哼,曹寡妇,你少冤枉我,你哪只眼睛看到我插队了,这个位置本来就是我帮綰綰占的,有意见你咬我啊。”
“你……”
“你什么你,以为你嗓门大就有理了,有种你也让人帮你占位置啊,
只可惜你人缘不行,没人搭理你,就不要嫉妒旁人有人帮衬了。
再说了,人家苏綰綰抱著一个娃娃呢,我帮她占个位置怎么了,到哪儿说理我都站得住脚。”
曹寡妇气得火冒三丈,又不好发作,差点憋出內伤,瞪了二人一眼便生闷气去了。
从始至终,苏綰綰一句话都没说,只是偷偷塞了两颗水果糖给崔美芳,
对方也不客气,顺手塞进兜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