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儿的身影如同一道白色的闪电,几个起落间便消失在茂密的灌木丛中。
苏綰綰抱著熟睡的旺崽站在原地,不自觉地绷紧了神经。
不会有鬼吧?
她平生天不怕地不怕,就怕虚无縹緲的鬼了。
此时山风拂过树梢,
发出沙沙的声响,却再也听不到方才那道微弱的呼救声。
怀里的旺崽似乎感受到妈妈的情绪变化,不安地动了动小身子,
苏綰綰连忙轻拍他的后背,低声哼唱起了摇篮曲。
小傢伙咂了咂嘴,又沉沉睡去,长睫毛在粉嫩的脸颊上投下两道阴影。
约莫半刻钟后,灌木丛中传来窸窸窣窣的声响,
苏綰綰指尖凝聚起一丝雷系异能,
隨时准备出手。
【“主人!”】雪儿的声音在她脑海中响起,
【“山坡下躺著一位受伤的老头,他好像摔断了腿。”】
苏綰綰眉头微蹙,心忖,老头?
老头怎么会来这荒山野岭的芒山?
联想到这个年代的敌特泛滥,她抱紧怀里的旺崽,谨慎地向山坡下走去。
正好看到雪儿守在一位身著黑色棉布褂子的老头身边。
老头面色惨白,右腿上有一道狰狞的伤口,鲜血已经浸透了半条裤腿。
此时,他正在痛苦的呻吟,苏綰綰见状,抱紧怀里的小崽子,蹲下身子询问:
“老同志,您这是摔断了腿么?”
宫渤翰忍著剧痛抬眸望过来,神色微微一怔,警惕问道:
“你,你是…?”
“我是附近的军属,上山采点草药和野菜啥的,再顺道打几只野味回家打打牙祭。”
宫渤翰闻言,稍稍安下心,但还是未曾放下警惕心,他又问道:
“同志,你,你是医生么?”
苏綰綰微微摇头:“不是,我只是识得几味药材罢了,平时用作家庭小伤的防范。
老同志,您这条腿应该是摔断了,而且伤得还不轻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