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上午。
夫妻二人没跟几个儿子打招呼,只带著几个便衣保鏢,
便乘坐飞机回了黑省。
苏綰綰现在是国家的重点保护对象,去哪儿都需要经上层的批准,
跟隨保护她的人更是精英中的精英。
三个小时后,
几人风尘僕僕的下了飞机,一股沁入骨髓的冷风直往人体內灌入。
“媳妇儿,你冷不冷?”
“还好。”
一群人刚出了机场,一辆低调的黑色轿车便停在不远处,
从里面走出来一个身形高大的男人,
对方见到来人,
立刻上前双腿並扰敬礼:
“苏司长,陈司令好,
我是你们这次出行的专职司机,我叫马赤怀,您二位有什么吩咐,
请直接跟我对接就行。”
“好,多谢,我们后面跟了六个保鏢,你们记得安顿好他们就行。”
“是!”
“司长!”
“司令!”几人闻言,脸色巨变。
而夫妻二人则连连摆手,
“你们几个先找地方安顿好,我们已回到自己家乡,这里安全得很。
安顿后好,你们再去赤南镇陈家屯找我们,我有事吩咐你们去做。”
几人神情一顿,立马应声:
“是!”
这几年的黑省变化很大,唯一不变的是,这里的天气仍然寒冷刺骨。
黑色轿车平稳地行驶在通往赤南镇的省级公路上。
车窗外,是广袤无垠、被厚厚积雪覆盖的东北黑土地,
白樺林光禿禿的枝椏直指灰濛濛的天空,
偶尔能看到几缕炊烟从远处的村庄升起,
带著一种与世隔绝的寧静。
马赤怀开车很稳当,话不多,眼神锐利地观察著路况,
显然是个经验丰富的老手。
陈长安看著窗外熟悉的景色,眼神有些悠远,感慨道:
“多少年没回来了,这公路修得倒是好了不少。”
苏綰綰靠在后座,闭目养神,
体內那团“源初之火”在回到这片生养她的土地后,
似乎变得更加活跃和温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