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綰綰说话的语气顿了顿:
“一个是打著下乡建设农村旗號的女知青,平时不好好上工,总想著走捷径,却没想到,自己已经墮入了深渊。
另一个仗著自己是个男人,更是隨时隨地遛鸟,撩骚,无非就是仗著胯下的那二两肉作祟。”
“噗哧……”
崔美芳笑得眼泪都快出来了,“哈哈哈……你这比喻,比喻得太,太特么对了,这种事,一个巴掌拍不响。”
隨即崔美芳收敛了笑意:“唉!说起来,还真是一颗老鼠屎坏了一锅粥啊,
咱们屯的名声都被她们糟践得够呛。”
似是想到了什么,崔美芳提醒道:
“不过綰綰,你可要小心一点吶,唐盼儿得脏病的事儿是从你这里曝出来的,
我担心,唐盼儿那个疯女人会迁怒於你,狗急跳墙,逮著你报仇,毕竟她现在已经豁出去了。”
苏綰綰闻言后,嘴角噙著一丝凉薄的笑意:
“没关係,我敢曝出来,自然有办法按死她,这股邪火烧不到我身上。”
心忖,就这种小卡拉米,她真没放在心上,要是能藉此將这坨脏东西弄出陈家屯,
那更是为陈家屯的年轻人谋福利了。
崔美芳闻言后浑身打了个激灵,她总觉得苏綰綰这个女人自从生了娃儿之后有些邪门儿了,
她也说不清为什么,人也不再循规蹈矩,只是她从对方身上未感受到一丝恶意罢了。
果然,到了傍晚的时候,唐盼儿顶著一颗猪头脑袋跳了河,把社员和知青们嚇坏了。
此招一出,却没有一个人敢下去冰冷的河水营救她的,大家只在岸边看热闹。
隨著唐盼儿在水中扑腾的声音越来越弱的时候,丛家那个老光棍(外號丛嘰头)
不知从哪儿躥出来,
快速脱掉棉袄,直接跳进河里救了她。
丛嘰头把闭著眼睛浑身湿漉漉的女人拖上岸,自己浑身湿透打冷战也丝毫不在意,
眼里仿佛有一丝邪光闪过。
女人一动不动的躺在雪地里,丛嘰头开始上下其手按压其胸部,再嘴对嘴开始渡气,
把岸上一群看热闹的眾人惊得忘了言语。
过了良久,“这这这……”一位杵著拐棍的老太太见状哆嗦著手指向对方,
嘴里不停叨咕著:
“世风日下,真是世风日下啊!!!”
嘶…
眾人立马从这场旖旎气氛中清醒过来:
“这?这女人真是臭不要脸,当眾就跟男人亲上了,这还有清白吗?”
看热闹眾人:“。。。。。。”这是选择性失明?明明是丛嘰头主动亲上去的,只不过,面对这些知青的行为,没人提醒抱不平罢了。
有人蹲下身子眼里冒著一抹淫光道:“呵!清白?一个得了脏病的女人还要什么清白。
既然丛嘰头接盘了,那么直接抱回去当媳妇儿不就行了。
反正丛嘰头也不在乎对方是不是有病,只要是个女人,晚上能暖被窝就行了。”
知青们见此情景,脸色像是从锅底剐出一层灰似的,越来越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