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吃了吗?”
“我吃过了。”
“你快过来趁热吃,等会旺崽醒了,我给他冲奶粉喝。”
“行!”
苏綰綰准备给旺崽戒奶了,奶粉加辅食,以后就是小傢伙的口粮了。
“对了,媳妇儿,火车是下午两点的票,中午我们要提前吃午饭,王小力开车送我们去火车站,我先收拾收拾东西。”
苏綰綰深深看了陈长安一眼,
便道:“好。”
昨晚家属院,好几家都发生了爭吵,细数之下,这几家全都是去市里买东西回来的军嫂。
她们心里特別不平衡,同是男人,同是军官,人家怎么就对媳妇儿那么好;
再看看自家男人懒得生蛆,孩子们吵吵闹闹,张嘴就要吃饭,男人哪怕看见了也不管。
没一个人关心她们的心情,关心她们累不累,想到这里,军嫂们的心里就特別难受。
所以,几位军嫂饭也不做了,
孩子也不管了,家务活也不干了,
直接躺床上睡大觉,那几个被人伺候惯了的男人,自然心里不痛快,
开始发脾气,这不就吵起来了么。
男人听完她们的哭诉后,快气死了,同时对陈长安意见老大了,
总之公说公有理,婆说婆有理,一本烂帐算不彻底。
今天在食堂里打饭的陈长安,见到几位副营,还有营长,甚至几位战友还黑著脸找他训诫,
诉苦。
他听完后,觉得特別可笑,自己不想著好好经营家庭,不对媳妇儿好,只知道在家里摆大爷款,
不从自己身上找毛病,居然往他身上撒气,惯得他们。
还说什么,他陈长安凭一己之力將军属大院的风气搞坏了,以后这群娘们儿要翻天,
要骑在他们爷们儿头上拉屎,
妈的,他恨不得一锤子挥过去。
真当自己是地主老財呢,他陈长安娶的是媳妇儿,又不是找保姆,
自己不疼媳妇儿,还想別人跟他们一样,真是惯得他们。
“怎么了?”
“没事。”
“太多了,我吃不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