掀开锅盖一看,锅里正温热著饭菜呢,还煮了一碗红糖鸡蛋水,苏綰綰大概是饿极了,
狼吞虎咽的扫荡光所有的饭菜。
想到昨日上山的情形,苏綰綰將野味收拾出来,顺便给昨日一起上山的嫂子家,
一家送半只兔子肉。
毕竟不寡患,患不均嘛,这也是为了堵住她们的嘴,免得眼红嫉妒没事找事儿,
她虽然不知道对方会不会这么干,
但防患於未然总是好的。
而此时的陈长安正带著旺崽和雪儿在训练场,一群糙汉子兵哥不时围著旺崽逗乐,惹得小傢伙嘎嘎乐;
年龄小点的战士就围著雪儿凑趣打转,他们也见识过不少小动物,毕竟很多都是农村兵,
有的战士甚至还上山打过老虎,黑熊呢,
但他们从未见过像雪儿这么漂亮又有灵性的物种,简直让人爱不释手。
抱著它像接力赛一样传来传去,雪儿一副生无可恋的模样,脑子都被转晕了,
又不能打人,更不能杀人,一身雪白的软毛毛,已经染上了灰色。
更可恶的是,一群糙汉子身上臭哄哄的,爱乾净的雪儿,
实在有些接受无能,
乾脆趴在那里不动了。
“哈哈哈……雪儿,你是不是累了呀?”
陈长安转头看著雪儿幽怨的眼神,心里莫名有些心虚,隨即板著脸朝战士们呵斥道:
“还闹呢,训练达標了吗?刚布置的任务完成了吗???你,你,还有你,围著操场跑10圈。”
“啊!啊!!副营,你,你也太狠了吧。”眾人哀嚎。
“再不跑,就20圈。”
“跑跑跑……雪儿,我们去跑圈了,要不,你跟我们一起跑吧?”
雪儿闻言后,立马翻身起来,撒开丫子跑了。
“呃?!哈哈哈哈哈哈。。。。。。”眾人又笑得直不起腰来。
晚上,陈长安哄睡了旺崽后,缠苏綰綰缠得厉害,明天他就要出任务了,
像是要把这么多天的福利都赚回来似的。
苏綰綰实在被男人折腾得够呛,在男人言明最后一次后,她忍无可忍,
一脚將对方踹下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