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綰綰端著茶盘出来,
听到这话瞬间眉眼柔和了几分:
“您过奖了,他就是个小馋猫,见什么都喜欢往嘴里塞。”
她刚把茶杯放在客人的面前,几人正聊得融洽时,
院门“砰”地一声被人推开,陈长安满头大汗地冲了进来,军装后背湿了一大片,
显然是一路跑回来的。
陈长安见到妻子惊讶的表情未曾出声解释,
而是转头满脸疑惑的问:
“请问您,您二位是。。。?”陈长安一边询问著二人,一边警惕地打量著两位不速之客。
苏綰綰上前一步:“这位是宫老同志和洪同志。”她转向宫渤翰,“这位是我爱人,陈长安。”
宫渤翰立刻放下茶杯站起身,
双手握住陈长安的手:
“陈同志你好!我是省研究院的宫渤翰,今天是特意专程来感谢苏同志的救命之恩的!”
“您好,什么救命之恩……?”
陈长安回握了一下对方的手,他疑惑的视线看向妻子。
洪贤志见状,立马简明扼要地將事情的经过说了一遍,
末了,讲到惊险处时还忍不住擦了擦额头的汗水,
显然到现在他还心有余悸,
这傢伙不去说书屈才了。
“要不是苏同志下山通知我们救人,宫教授又因提前救治得及时,后果不堪设想。”
洪贤志又骄傲的介绍道:
“宫教授可是我们国家重点项目的负责人。。。”
陈长安的脸色隨著男人的讲述越来越沉,
最后几乎能滴出水来,
压根没听出什么重要项目负责人这句话。
他內心天人交战,一方面觉得妻子救人无可厚非,身为军人的妻子觉悟高,
另一方面又担心妻子的人身安全。
因为就目前来说,特敌无处不在,而且特別会偽装示弱,以搏得善良人的信任。
隨即,他抿紧了薄唇,
目光隱晦的扫向苏綰綰,后者则假装专注地整理旺崽的衣领,避开他的视线。
“宫教授,”陈长安突然开口,声音冷硬得像块铁,
“这些东西请您拿回去吧,我们不能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