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试著组装了一辆自行车。”
宫瀚翰向前走的脚步一顿,
他神色有些小激动:“你,上过大学?”
苏綰綰摇了摇头:“没有,我只上完了高中,
大学停止后无法高考,只不过,我性格可能有些偏男孩,
平时有空喜欢看一些机械方面的书籍,
自学的这方面的知识,
也喜欢捣鼓一些零配件儿之类的东西。”
宫渤翰若有所思地点点头,没再多问。
惊疑不定的神情被拉回来的陈长安,有些懊恼,
他连忙喊道:
“宫教授,我送您回去吧。”
对方连连摆手,表示不用了,还隱晦的朝他使了个眼色,这一眼陈长安看懂了,
这意思是指家属院外有人保护他。
送走了客人后,院门一关,陈长安紧张的气息立马鬆懈,
男人立刻转向妻子:“你知道他是谁吗?你怎么敢……”
“你这话说得就好笑了,我救人前,还要了解人家祖宗十八代,政审结束,再开始施救?
我要知道他的身份就不救了吗?”
苏綰綰打断他:
“就算他只是个普通的老人,那么危险的境地,我也会救治他的,否则他死路一条。”
“我不是说这个!”陈长安急眼了,
隨即压低声音:
“我是说你你怎么能一个人跑到芒山那么危险的地方去呢。
万一出事了怎么办?
旺崽还这么小,你……”
苏綰綰一把將儿子塞进他怀里,不耐烦道:
“看好了,你儿子能吃能睡,白白胖胖的,一根头髮丝都没少,就算他跟我上了芒山,
身上也没被蛰半个蚊子包。
我曾经跟我爹上山打猎多年,野猪都打过,草药也识得几种,我能出什么事?
再说了,
也幸好那天我心血来潮上了芒山,要不然的话,国家就要失去一位伟大的科学家了。”
她气得转身往屋里走,
不想搭理这个迂腐不通事理的男人。
其实在大义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