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良久,苏綰綰嗓音沙哑道:“我陪你一起回去奔丧吧。”
陈长安神情一怔,隨即眼眸中涌出一丝丝泪珠,
他嗓音哽咽道:“媳妇儿~”
苏綰綰深深嘆了口气,“別感动了,正所谓,人死如灯灭,
这么多年过去了,
我总不能一直带著恨意生活吧。
再说了,活人哪能一直记恨一个死人呢?”
她曾经以为去母留子的换子事件,是刘菊花与其母合谋的,
后来,在一次偶然的机会下,她才知道,
陈国安一直都知道內情。
但他却默认了妻子的恶毒行径,
而当事件爆发后,陈父陈母却成了帮凶。
陈母为了陈家的声誉,向自己一个小辈下跪,不是帮凶是什么?
所以,她才一直无法释怀。
但现在她恨的人一个接一个的死去,往事如烟,曾经的那些恨,
那些纠结都得到了报应。
她也该放下过去了。
“他,也算为自己的狠毒自私付出了代价。
这么多年过去了,想必他们家的日子也不好过吧。”
能好过得起来吗?
人这一辈子啊,千万不要做亏心事,
否则,良心的谴责將会伴隨著他一生。
“媳妇儿,对不起,一切起源都来源於我,
是我养大他们的野心,
养大了他们的胃口,
是我的思维太浅化了,永远將他当成了小时候顶起的那片天。
却不知,人心易变。”
夫妻俩在电话里聊了几分钟后,直到苏綰綰被人叫走才结束,
苏綰綰掛断电话后,
便吩咐丹顿:“帮我订一张回黑省的机票。”
丹顿虽疑惑,但还是应了声:“好的,司长,订哪一天?”
苏綰綰眉头蹙紧,“先等等,回头等我问清楚再订。”
“好的。”
陈长安掛断电话后,心里不是滋味,他虽然也恨陈国安,
正如綰綰说的,人死如灯灭,一切恩怨將隨著对方的病故而烟消云散。
他陈长安虽没给陈家带来更多实际性意义的好处,
但回去奔奔丧还是应该的。
作为陈家最有出息的小儿子,他也该趁此机会回去给父母扫扫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