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赌这么大?是你爷爷的意思?”
“对,他老人家不点头,谁敢拿古玩街做赌注?”
秦寿说得理直气壮,慷慨激昂。
忽地,他猛地抬头,似笑非笑地看向杨占国。
“杨爷爷,不知杨家以何物做为赌注?”
“嗯???”
杨占国拿过一旁的拐杖,似是在深思,在择决。
一旁的秦寿和杨家眾人心里忐忑,纷纷替其捏了一把冷汗。
秦寿和杨守城、杨守备三人暗暗祈祷,老爷子啊,你一定要同意啊。
不然,他们苦思冥想的计谋就落空了。
杨楠和杨守京却与他们不同,赌石大会已经结束,胜负已分,没必要再增风险。
尤其杨楠!
她才被任命为杨氏总裁,若是这场赌局输了,受损失最大的人就是她。
就在眾人心里忐忑,各怀鬼胎之际,杨占国开口了。
“我杨家只有古玩街三成的產业,若是用它做赌注,秦家是不是吃亏了?”
“不!”
杨楠和秦寿的声音同时响起。
杨楠快步来到老爷子面前,冷傲的眸子狠狠地剐了杨占国和李玄一眼。
“我不同意李玄接受秦家的挑战,更不会用杨氏古玩做赌注。”
“你看,这不是我不接受,而是我孙女不同意。”
杨占国两手一摊,表示爱莫能助。
可秦寿怎么可能让煮熟的鸭子飞了。
不把这一局扳回来,昨晚的耻辱將会成为秦家永不癒合的伤疤。
他会成为秦家成立以来,第一个被族谱除名的嫡系长孙。
“杨爷爷……”
秦寿刚刚开口,就被杨占国打断了。
“不过,我可以力排眾议,接受秦家的挑战,但古玩街四成的產业我不稀罕,如果你敢能拿秦家祖传之物下注的话,我就敢拿杨氏古玩下注。”
“你是说我们杨家的武道丹?”
“对!你用武道丹下注,我用杨氏古玩下注,如何?”
杨占国双目微眯,散发著智慧的光芒。
若是换做从前,他断然不会这般草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