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你不敢?”
秦正飞苍老的脸上,布满阴惻惻的笑容。
他拿秦家百余件古董做局,一个小小的杨氏古玩店可满足不了他的胃口。
“秦正飞,你特妈的卑鄙无耻。”
杨占国猛地起身,指著秦正飞的鼻子破口大骂。
他万万没有想到秦家还藏了这么一手。
这已经不是比赛了,而是摆明了想要李玄的命。
“我卑鄙?你可以不答应啊。”
如今箭在弦上,怎么可能不答应?
如果真的放弃,不出半日,杨家就会成为整个东海的笑柄。
“李玄,咱们不比了。”
不等杨占国答话,台下就响起杨楠急切的吼声。
李玄回头,痞里痞气地问道:
“媳妇,你在担心我吗?”
“对,我在担心你,我怕你输了比赛,我怕我成为寡妇。”
杨楠真的很担心。
她只想让李玄当挡箭牌,並不想让他赌生死,因她而殞命。
要是李玄因此而丟掉性命,她会后悔一辈子。
看到杨楠紧张的神情,担忧的目光,李玄笑了,笑得无比畅快。
“这个赌注我接了。”
“媳妇,放心吧,我不会让你成为寡妇,今晚记得暖好被窝等我。”
“你……”
杨楠又气又恼,这都什么时候,这人还在店里那点事。
“你要能贏,我给你天天暖床又如何?”
“好,那咱们就这么说定了。”
秦寿看到两人当眾打情骂俏,心中愈加恼怒。
“既然接了赌注,那就签字吧。”
他生怕李玄反悔,连忙在公证书上籤好了自己的大名。
临了,还不忘用激將法逼迫李玄签字。
“小子,放心吧,我不会让你立刻死掉,等我拿到杨氏古玩店和杨楠那个小贱人后,我会让你亲眼看著,我是怎么折磨她的,然后,我再慢慢弄死你。”
“切!就你,三秒男,谁输谁贏还不一定呢。”
李玄面无表情,看不出任何情绪变化。
隨手就在公证书上籤好了自己的名字。
但他已经给秦寿判了死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