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守备和杨守城两兄弟你一言,我一语,疯狂贬低,无尽嘲讽。
在他们的认知中,只要李玄输掉比赛,被秦家整死,他们就有办法把杨楠重新送到秦寿的床上。
到时候,他们的子女就会从国外回来,分割家產。
他们兄弟將会是杨家的实际控股人。
至於杨守京,不过是一个没有人脉和背景的私生子罢了,根本不足为虑。
……
另一边,秦家阵营。
两名青年双手抱胸,似笑非笑地盯著台上的秦寿。
“我的好大哥啊,这回你玩脱了,你弄丟了秦家重宝,我看老爷子拿什么维护呢?”
“维护个屁,这场赌局已是板上钉钉的事实,秦寿必须死。”
“对,大哥必须死,只有他死了,我们才有机会。”
“这些年,他借著长孙的身份胡作非为,今天,就是他付出惨痛代价的时候。”
两人不是別人,正是秦寿的两位堂弟。
身在大家族,他们的心比杨守备两兄弟狠多了。
这就好比古代的皇子、阿哥。
太子不死,他们没有出头之日。
也就是说,只有秦寿死了,他们才有机会得到秦正飞的重视,才能分到更多的资源和家產。
不然,一辈子都会活在秦寿的阴影之下,永无抬头之日。
……
“李玄?有意思!”
人群外围。
一位身著青旗袍的女人,倚靠在朱红色的柱子上,慵懒得像刚睡醒的猫咪,绝美的面容上衔著淡淡的笑意。
那身青旗袍紧贴著她的身材曲线,每一寸都恰到好处地勾勒出成熟女子才有的丰润和窈窕。
女子微微侧身,旗袍开衩处,一截裹著白丝的玉腿若隱若现,恰到好处地勾住了人们的视线。
她的脚下踩著双细高跟,鞋尖一点红,像是雪地里冷不丁落下的梅,艷得扎眼。
那白皙挺拔的小腿,线条流畅,宛如一对优雅的高脚杯,透著股坚韧的劲儿。
不过,最让人移不开眼的,还是她那两瓣红唇。
就像熟透了的车厘子,泛著晶莹的光,透著一股子性感又撩人的劲儿。
周围的人,目光总是不自觉地往她身上飘,一个个都忍不住想要多瞄几眼。
“一小时內,我要李玄的所有资料。”
女人喃喃自语著,仿佛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对周遭那些异样的目光浑然不觉。
在她眼中,在场的眾人皆如透明,唯有那双湛蓝色的瞳孔里,清晰地倒映著李玄的身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