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雪死死地咬著杨少坤的耳朵。
恨不得把自己受过的所有委屈和不满全部发泄在这一口咬合上面。
不管杨少坤怎么呼喊求救,她都寧死不鬆口。
她知道,今晚她要栽了。
落在这个变態手里,后果不堪设想,想要全身而退,比登天还难。
既然逃无可逃,避无可避,那就鱼死网破,大家谁都別想好过。
“啊……我的耳朵,我的耳朵……来人,快来人啊!”
整个別墅都迴荡著杨少坤悽惨的嚎叫声。
一楼大厅。
四名保鏢翘著二郎腿,一人搂著一名外围女,抽著雪茄喝著啤酒,正玩得不亦乐乎,丝毫不在乎楼上的动静。
“杨少玩得真,这声音真他娘的刺激。”
“哈哈哈,杨少越来越变態了。”
“那种极品的女人,让我们喝口汤也行啊。”
“等会儿会有的。”
他们身为杨少坤的保鏢,早已习惯了对方的行为方式。
用杨少坤的话说:不管动静多大,你们都別掺和。
就在这时。
突然,砰的一声。
楼上的房门打开了。
杨少坤捂著血流如注的半张脸,一边嘶吼,一边跌跌撞撞地衝出房间。
他还没走两步,双腿一软,直接从楼梯上滚了下来,鲜血溅得满地都是。
正在喝酒抽茄的保鏢听到动静,连忙起身查看。
“我艹,杨少,你居然玩这么大?”
“玩你妹,赶紧把我扶起来。”
杨少坤都快气炸了,这四个弱智还在取笑他。
四人这才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
等他们把杨少坤扶起时,对方浑身是血,一只耳朵已经不见了一半,鲜血如注,从手缝里滋滋往外冒。
他顾不得身上的伤势,对著四人厉声呵斥道:
“你们这帮浑蛋,还不赶紧把我珍藏的『相思豆给那个小贱人服下,我要让她生不如死。”
“杨少,当真?”
一位保鏢神采奕奕地看向杨少坤,猥琐的样子就像八辈子没见过女人似的。
“你眼瞎啊,看不到老子的一只耳朵都被那小贱人咬掉了?今天我不轮了她,难解我心头之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