厉氏集团的内部清洗,如同一场外科手术,精准而彻底。那些盘踞多年的毒瘤被一一剜除,公司的面貌焕然一新,股价应声大涨,重新步入了高速发展的轨道。
厉墨寒,真正意义上,成为了厉氏帝国无可争议的王。
而对于我来说,这场胜利的意义,远不止于此。
我不再是那个依附于他的菟丝花,而是他最亲密的战友,最值得信赖的伙伴。我们通过并肩作战,建立起了一种超越爱情的、牢不可破的同盟关系。我们的心,前所未有地贴近。
生活,回归了平静。
我全身心地投入到我的“光影绘梦”项目中,看着我的团队一步步将蓝图变为现实,心中充满了成就感。厉墨寒也彻底放权,将更多的时间和精力,放在了陪伴我上。
他会陪我加班到深夜,为我煮一碗热腾腾的面;他会在我因为灵感枯竭而烦恼时,笨拙地陪我去郊外采风;他甚至会学着我的样子,拿起画笔,画一些在我看来“抽象得惨不忍睹”的涂鸦,然后得意洋洋地拿给我看。
我们的家,充满了欢声笑语。
一个周末的傍晚,我们刚吃完晚饭,他忽然提议:“晚晚,我们去海边走走吧。”
自从经历了那次绑架案后,我们很久没有一起去看海了。
我欣然同意。
我们驱车来到一处僻静的海滩。夕阳西下,金色的余晖洒在海面上,波光粼粼,美不胜收。
我们赤着脚,踩在温润的沙滩上,沿着海岸线,慢慢地走着。海浪拍打着脚踝,带来阵阵清凉。
“晚晚,”他忽然停下脚步,转过身,面对着我,“还记得我们第一次来这里吗?”
我当然记得。那是我们婚后不久,他带我来的。那时的他,霸道、冷漠,我们之间,隔着一份冰冷的契约。
“记得。”我微笑着点头。
“那时候,我说,要让你的世界里,只有阳光。”他看着远方,眼神悠远,“可我后来才发现,我带给你的,最多的,是风雨。”
我的心,微微一颤。
他转过头,目光灼灼地看着我,那双深邃的眼眸里,倒映着夕阳的余晖,也倒映着我小小的身影。
“我用了最笨拙、最错误的方式,去爱你,去保护你。我让你害怕,让你失望,甚至……让你差点离开我。”他的声音,低沉而真诚,带着深深的悔意,“我欠你一个正式的、郑重的道歉,更欠你一个……没有欺骗,没有算计,完完全全属于你的,求婚。”
我愣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