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你还信不过我吗?”他垂眸看她,表情奇异,突然笑了笑,“我不是什么坏人。”
“不然钱程也不会把你托付给我。”
“是的我知道的老板嗯Kris,”
老板一定是听到刚才妈妈催她搬出去的话了。赵曼解释,“我们不是不信任你。”
“就是觉得这是Kris你的房子,怕打扰你太久。”
“不会。”男人看着她说不会,目光一错,又看了一眼入户厅的隔断屏风。
小花瓶还在那里。
是母亲的礼物。
再看向旁边,是天花板的一角。
摄像头,就在这里。
那晚他就是这个角度,看到了她半夜出了门。
酒精混着血液,那种血肉被阴火炙烤的感觉,又一下子涌上了心头。
必须要说什么。
“你往旁边看看,”从天花板挪开目光,他示意她去看窗外,“这里的风景,好看吗?”
“好看。”女孩也看了看窗外。
这是塔,是光,是财富中心的象征。
其他人,都是财富下卑微的蚂蚁。
“好看,可是要金钱支撑。”他看着她漂亮的脸说。
“申城那么大,优秀的男生那么多。”
他慢慢说话,声音沙哑,“申城的房子不便宜,几千万一套起。像你现在住的这套,要一亿五千万。请三个保姆打扫房间,一个月七万五。你这点收入,是够买得起房子,还是够请得起保姆?”
赵曼看了他一眼,没有吭声。
请保姆打扫房间都花七万。雇佣她这个名校硕士只出五万是吧?
“明明可以过得轻松,那就不要没苦硬吃。”男人看着她的脸说。
“我们公司,还有这么多单身的青年才俊。”他看着她的脸,又慢慢说话,“你看看,像是richer,Bob,peter,哪一个不比你那个小男友强?”
“richer还没结婚啊?”赵曼接过话问。
男人抬头看她。灯光落在他的英俊的脸上,下颚线紧绷。
“他有女朋友!”他说。
“哦。”
“Bob也没结婚啊?”她又问。
男人看着她挨个数自己的助理,脸色阴沉,不说话了。
“Peter也没结?”这人看起来有四十了诶,一看就是精明狡猾的那种。
“Peter有三个小孩了!”酒意上了头,男人皱眉,捂住了额头。
“哦。”女员工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