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后有关门的声音。
赵曼扭头去看,是老板已经把门关上了。
咦。
她皱眉,战术性的后退了一步。
【kris睡了你就可以睡了。】
“Kris你今晚住哪间?”赵曼捂住嘴打了一个呵欠,忍住了困意开始上晚班。
男人站在客厅,看着她的模样,没有说话。
房间那么大,空气那么安静。她就站在这里。
——光是站在这里,就已经足够让他血液翻涌。
有些想法。
可是她脸上的警惕,也确确实实。
喉结滚动。
时间还不够。
忍耐。
盛宴总需要在长久的忍耐后。保持耐心,才能一击即中。
“我还有一会儿。”
他看向旁边冰桶里冰镇着的红酒,低声回答。是全身不知道哪里又来了一股火,烤得人全身疼痛。
也许是晚上喝多的酒。
以前的那些招数,此刻好像都失效了。
不是年纪的问题。
比她更小的女孩,他也经历过很多。
她不一样。
是凤梧镇出来的纯傻。
这样一回想,那一个村的人,好像都挺傻的。
“老板?”纯傻还在问,又打了一个呵欠,“你不睡吗?”
“你自己早点休息吧。”
视线在客厅的欢迎卡上滑过,冰桶里的,是他最常喝的苦艾酒。视线在酒瓶上停顿了两秒,男人终于挪开了眼,叹了一口气。
她估计是专门来克他的。过去几十年的手段完全没有用。而此刻的忍耐,显然是为了未来更好的占有。
嗓子突然有些紧,对血肉的渴望在此刻似乎到达了顶峰。他强迫自己走了过去,径直打开了酒瓶,没理会旁边说的什么“那老板我先睡了”。
时机不到。
蛰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