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长治你不要以为这样我就会原谅你!”
哭也哭过了,骂也骂过了,赵曼觉得自己好像有点儿气不起来了。如今舌头只有一点点麻了,不过她还是板着脸,去骂半跪在地的男人,“你这是猥亵!这是职场潜规则!”
“是的,”他握着鞋半跪在地,认了罪,“是我错了。”
“明天曼曼你要是还生气,你就报警让瑞士来抓我。”
“这船挂的是瑞士的旗帜,”他甚至还低声解释,“属于瑞士管辖。”
“当然,你是中国人,回申城去报警也是可以的。”
“……新加坡不行吗?”
他捧着的鞋子那么的顺手,赵曼提着左脚,塞到了自己鞋子里,又故意问他。
不能抽他几鞭子吗?
“新加坡好像不行。”
左脚带着八厘米的高跟鞋落了地,她有些站不稳。他跪的位置又是这么的顺手,于是赵曼一把按住了他的脑袋。男人被她按住了脑袋,没有动,还在回答,“我不太懂这个,要不待会我连上我的律师给你问问?”
第38章我可以调岗吗
他的认错态度那么的好,搞得她好像都没脾气了。
赵曼一向对别人的“诚恳道歉”气不起来。
把右脚刚塞到鞋里,里面似乎有些硌脚,赵曼按着他的头,又把这鞋踢开了。
男人低着头半跪在地,把鞋子捡了回来,耐心地倒出了里面的杂物。他还从西裤口袋里摸出了洁白的手帕,握住了她的右脚,慢慢地,耐心地,一点点地擦拭着她的足底。
玉足小小的,落在他的手心,白嫩可爱。
他垂眸看着手心的可爱,呼吸微沉,喉结滚动。
渴。
刚刚骷髅不过才浅浅地融入了一下血肉,这种甜美的感觉刚刚浸润,却又在下一刻被强制剥离。温暖缠绕过骨架又一触即散,只勾起了那汹涌不灭的阴火。她的嘴里有着熟悉的草药的气息,那么的勾人,让人满足。手里的玉足也那么的小巧可爱……让人恍惚回到了从前。就像是二十多年前,她穿着公主裙躺在婴儿车里举着脚牙牙学语,他只是她外婆隔壁的穷邻居,穷得连鞋子都没有穿的,可是也这么握过她的小脚脚。
那时候还不知道这就是他命中注定的缘分。
那山那水,那间破屋子,还有那两座孤坟,是他灵魂来的地方,也是他的魂归之处。
她带着母亲的遗物来了,飘荡已久的孤魂毫无挣扎的欲望和可能,就那么任由自己被捕获,陷入沉沦。
“你不要以为你跪在这里我就会原谅你。”
头上女孩的声音还在说话。他嗯了一声附和着她,任由她按住自己的头,只是拿着手绢,一点点地沉默地把她的足底擦干净,又把漂亮的鞋子轻轻给她套在足上了;他低声问要不要再擦下另外一只足,眼前漂亮的银色高跟鞋带着小腿却后退了一步,走开了几步远。
“不要。”那漂亮的足套在了镶钻的高跟鞋上,女孩的声音在头顶响起。
“那曼曼我们去用晚餐?”
沉默了几秒,他站起来的时候,已经整理好了自己遗憾的心情,不着痕迹地把这沾染了她气息的手绢收回了自己的口袋里。
唯有声音沙哑。
刚刚应该亲一口脚的,他喉结滚动。
不急,以后还有的是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