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觉得自己此刻就是宇宙中孤零零飘着的小星球,那么的孤独。
窗外依然是漆黑的夜,灯光明亮的甲板上爆发出一阵笑声,又有优美的乐器声混在笑声里传来。现在已经九点过了,夜间活动已经开始了。赵曼躺在床上看着天花板,心里想着自己沉甸甸的心事,又起身去看了一下门锁,这才躺回船上——今晚的牛排真的好好吃哦——慢慢慢慢的,到底是睡着了。
主人家的宴会,一直持续了很久,很久。
有人玩乐,有人低诉,又有人密谋着什么。
有人找主人顺利的多要了一间房间:这似乎也没有某人听到的那么难;进入房间之后,有人反锁了门靠在沙发上,拿出了那张摩擦过玉足的手绢,放在鼻下轻嗅。
他的表情放松,渐渐地沉醉痴迷。
“曼曼,曼曼。”
他低声呢喃着她的名字,靠在沙发上闻了很久的手绢。一手拿着手绢深嗅,他的一只手往下,几秒之后,表情越发的沉醉。
“你可真会折磨我,”他低低呢喃,又笑了,“看我以后怎么收拾你。”
月朗星疏。
有人已经陷入了沉睡,有人在沙发上低低急促。甲板上的灯光依然明亮,游艇孤零零地飘在海中,四周是沉默的海。
海浪温柔地拍打着船舷。
。
。
“Kris,Mandy,欢迎下次再到我们家里去做客。”
等赵曼第二天早上醒来的时候,游轮已经在回程的路上了。手机里有几个未接来电。接了Kris的电话,赵曼换好衣服戴好项链出了门,男人已经就在门口等着她了。
“曼曼早上好。”
过了一个晚上他依然神采奕奕,风度翩翩,“昨晚睡得怎么样?”
“挺好的。”赵曼回答。
昨晚上她做了一个梦,梦见身后有大老虎追她,她逃了一个晚上都没摆脱。
好累。
不过她是不会说的。
“我们一起去吃早餐?”男人微笑建议,彬彬有礼。
“好。”
赵曼点头。男人抬起的胳膊已经到了她面前。这是要她挽着他——就像是昨天登船的时候一样。
赵曼走开了一步。
“曼曼你挽着我。”男人抬起的胳膊没有放下,面带微笑,“宴会还没结束。”
她站在原地没动。
他还在抬着手等她。
犹豫了几秒,赵曼到底是犹犹豫豫地走进了一步,伸出了手勉强挽住了他的胳膊,身体却诚实地和他隔开了半个身位。
别提了。现在只要一靠近他,口腔里那黏糊糊的感觉又来了,舌头又幻痛了,她都有点PTSD了。
以后咋办?
煎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