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很好诶。”
赵曼拿着手机走在路边,给richer还有邱经理都挥了挥手。
刘师兄没有说出口的那些话,她知道。
只是她签了十年服务期,四百万,不是一般的家庭能够负担得起的重量。
而且今天她还签了一个亿的合同。她觉得自己很能干。
那边师兄沉默了一下,又问她回不回去参加毕业典礼。说大家师兄弟一场,如今都快要散伙毕业了,他想约个时间请大家一起吃个饭,他做东。
“好啊,我会回去的。”她说,“师兄你把时间地点发给我,我也好久没见到大家了,挺想师父师娘的。”
大家都得往前走。
挂了刘师兄电话的时候,她想。
天真的已经黑了。
明月高悬。
赵曼低头慢慢走在了湖边,风又卷了过来,卷着她的脚踝。
有些凉意。
前面就有一间铺子发着白光,她踱步进入,挑了一条白色的带着流苏的披肩。
899元。
月薪五万的赵曼刷了卡,卡里的五位数的余额蹦跳了出来,她的心里只有一片平和。
钱好像真的能解忧。
裹着披肩身上暖和了很多,又走了几步回到了湖边,老板的电话又来了,还是问她到了哪里。天上的明月高挂,湖水倒影着明月,波光粼粼。那个什么忘忧阁的灯光晃晃悠悠,已经就在湖边酒店的不远处。
美的不像是人间。
忘忧阁,好名字。
赵曼披着披肩拾阶而上,远处已经有女声传来,缠绵悠长。
“蕙心堪怨。也逐春风转。丹杏墙东当日见。幽会绿窗题遍。眼中前事分明。可怜如梦难凭。都把旧时薄幸,只消今日无情。”
又唱:“明月万年无前身,照见古今独醒人,公子王孙何必问,虚度我青春……和光也同尘。”
又走了几步,有穿着绿色旗袍的小姐姐已经提着灯笼来了,低声问她有没有预约。
“我找人。”她抬头四望,男人的身影就在前方,是已经出来接她了,“就是前面那位……Kris。”她又喊。
今天她膨胀了,已经是洒洒水一个亿的人了,不想喊他老板了。
“曼曼你到了。”男人不以为忤,伸手唤她,神色平和,“来尝尝这里的清酒,不醉人的。”
灯光迷离,树影晃动。
穿着高跟鞋走在小路上,她有些歪歪扭扭,男人伸手扶住了她。他的掌心滚烫,下一秒赵曼伸手,拨开了她的手。
跟着旗袍姐姐又走了几步,路过几间包间,墙上还有舞者的倒影,舞姿蹁跹。转了两个弯,客人跟着灯笼小姐姐到了包间,各种花酒果酒已经满上了,满屋飘香。
赵曼走了过去。
梅花酒。
桂花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