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打开吗?”白色的衬衫挽起,男人声音低沉。
赵曼撑着床边俯身想自己去打开箱子,可是受伤的右脚又马上拄到了地上。
“我来。”男人说。
箱子打开了。
里面的东西暴露在了灯光下。外套裙子睡衣内衣带子……内裤。
是白色小花的棉质内裤。
男人就蹲在她的箱子前面,灯光落在他的脸上,他低头看着她的内裤,神色平稳。
赵曼的脸烫了起来。
“要什么?”他扭过头看她,没有伸手去碰里面的东西,声音沙哑。
“睡衣。”赵曼努力伸手,抓起了那件粉红色的睡衣。旁边的内衣内裤被带着翻转了出来,暴露在了灯光下。
是一套的。
白色小花,一点点蕾丝。
男人垂眸,喉结滚了滚。看着她有些手忙脚乱地伸脚去勾箱子盖子,他俯下身,呼吸沉沉,帮她把箱子盖上了,也盖住了那可爱的一切。
女孩松了一口气。
他扭头看她,捏紧了手。视线下滑,又落在她手里的这件粉红色睡衣上。
他记得这件睡衣。粉红色的套裙,上面白色的圆点均匀。那晚上她就是穿着这件睡衣出现在了阳台。他在楼下的黑暗之处窥视,形如恶鬼。
手背上的疤痕又痒了起来。
“我自己可以擦,谢谢你,你早点休息吧。”
女孩低声说话。
“丝袜呢?”男人没动,却又低声问,“自己能脱吗?要不要我帮你脱?”
右腿的丝袜剪掉了,左腿的丝袜还在。
“不用了。”女孩说。
男人嗯了一声,垂眸掩盖了自己脸上的神色。他拖来凳子,把水盆放在她触手可及之处,又再次打开箱子,从箱子里拿出了她的毛巾。再次看了一眼她漂亮的腿和丝袜——他犹豫了一下,低声说了一句“我在门口”,然后大步走出了卧室,掩盖上了门。
门,合上了。
里面很快有些窸窸窣窣的声响。
男人站在门口,闭着眼睛,胸膛起伏,神色肃穆。
又过了一会儿,里面有一些细细碎碎的水声传来。
他闭着眼睛。
这些水声传入耳膜,像是长了小手,挠得他无处安身。女孩就在屋里……他胸膛起伏,微微皱眉,感觉血液在血管里面汩汩地流动。
心脏也在胸腔里勃勃地跳动。
他在渴望,饥渴,焦灼。他牙齿发着痒,他迫切地想要进入,撕开那件可恶地粉红的睡衣,再做点什么来宣告他的胜利。
水声淅淅沥沥,夹杂着女孩细细的吸气声。
他闭着眼睛,感觉自己能够想象到里面的画面:水液是如何滑过她的小腿,又是怎样滴落在了水盆里,荡起点点涟漪。药草的香味渐渐浸透,充斥着房间和鼻腔,男人扭头睁眼,看了看那袋被助理放在沙发上的草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