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陈长治你还好意思让我贴!你自己去贴啦!”
。
[Kris最近都在小雅香榭了,送资料之前可以先和Mandy确认在不在。]
[收到]
[收到]
[OK]。
“老板好像在自己做饭。”
“[图片]”
厨房的小窗户模模糊糊的身影。看得出来是个男人。
“[赞]”
“老板太幸福了。”
“上得厅堂,下得厨房。”
天气热了起来,大家依然忙忙碌碌。
自己出来租房子了,赵曼觉得轻松了很多。她的腿越发的好了。这里的厨房小了很多,过了几天,她甚至能勉强撑着拐杖做一点饭了。
陈长治依然很忙。
忙着一天到晚不见人。但是他依然坚持每天回“家”,不管几点,不是八点就是十点,反正总有车自己开到院子里。保镖好像租住了旁边的几栋,男人窝在她付房租的小屋里,开着他价值几亿美金的会,穿着他几万的衬衫,把他几百万的手表随意地放在他衷心的管家专门为他腾出来的小钟台上。
他的衬衫还在她的卧室。
两个人好像很和谐了。
以至于赵曼感觉这一切和谐得就像是一场梦。他忙的时候早出晚归几天不见人,不忙的时候就坐在沙发上慢慢地泡着茶。偶尔还有MC的人来。没人来的时候,赵曼坐在他的怀里,慢慢摸着他的头发。他的头发硬茬茬的,摩擦着她的手心。男人似乎也很享受,任由她坐在怀里,眯着眼睛看着她的脸。
就算是某件事上,两个人好像也和谐了很多。他经验丰富,总知道怎么让她舒适和快乐。
就像是一场梦一样。
也可能是短暂的停留。
如果有一天Kris也要离开她,她会不会伤心?
那天晚上灯光朦胧,她靠在他怀里的时候想。男人身上的体温笼罩着她。她想人的习惯是真可怕,本来以为自己是不会习惯的人,最后也习惯了。
就像是李坤,本来她以为她永远都忘记不了他。可是谁知道才不过过去了大半个月,她就已经快忘记两个人在一起是什么样的感觉了。
“Kris你上一次干嘛离婚?”
她又拿起他的手指慢慢看。他的手指修长,一片光洁,没有戒指。
旁边的胸膛停顿了一秒。
“因为不合适。性格不合。”男人一下子反手握住了她的手,声音低沉。
“什么性格?”
“和她结婚没有家的感觉,”男人说,“她也是同样的感受,所以就离婚了。”
赵曼没有说话了。
她靠在他的肩膀上,去看院子里的灯光。灯光温暖,飞蛾在扑着火。老家其实没那么多人离婚——不知道是不是城巴佬们总是想要的太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