瓦萨人也很勤劳,那他们也不富有。
还需要偷水喝。
“还离过两次婚。”这边爸爸还在沉着脸,“感情生活太复杂了。”
“……是啊。”赵曼点点头。
这是事实。
“不可靠。”爸爸说,“年纪又大。你们到底怎么在一起的?之前你说的那个玩弄女明星的老板,是不是他?”
“…………嗯其实他和沈云年初就分手了——”
“那他又怎么就看上了你?”爸爸又问,“人家沈云好歹还是个女明星都捏不住他,你又有啥?”
“爸爸你怎么这么说!”
本来自己心里也有嘀咕的。可是爸爸这么说,赵曼偏偏不服了,“他怎么不能看上我?我还嫌弃他老呢!”
“而且他说的是他把沈云踹了,我们又不知道是不是沈云踹的他?”赵曼又说,“其实他也没那么花,”
至少这段时间挺规矩的,“这段时间对我挺好。我这摔伤了,他也天天照顾我给我按摩腿,他还自己做饭呢。李昆以前也很好,可是最后还是出轨,”
赵曼说,“难道没钱的男人他就不出轨了吗?”
这话太有道理,大家一时都没有说话。
“那他花钱太多……”
“他也是招待你们太花钱的,平时可抠了!”赵曼说,“你以为是个人就能花他钱啊!”
想起自己之前的服务期协议,赵曼又想打人了,“他公是公,私是私,一码归一码!”
“他是哪一年念A大的?”旁边的妈妈又问。
“不知道,没问过。”
“那时候A大可不好考,”外婆又说,“大家都穷。他家里是做什么的?”
“不知道哇。”赵曼回答。
“你这孩子,一问三不知,就要和人家说什么结婚了!”
“可不是?”妈妈提着围巾袋子,已经和外婆聊上了,“我记得我们老家隔壁那个陈——陈大顺?是不是也考的是A大?”
电梯门打开了,房卡刷开了房门,妈妈走了进去,“这个陈长治,也姓陈,都是一家人。”
“这个肯定不是陈大顺,说实话我都忘了大顺长什么样子了。那个时候多瘦?也没这么高,穿个草鞋,像个麻杆似的风一吹就跑了,”外婆又说,“不过倒是可以问问他们是不是同学?要是是老乡,应该都是认识的吧?”
“那也不一定。”老人家就是爱说古。赵曼接话,“一个学校一年得招多少个学生?几千个。大家也就自己系的老乡认识,其他系的又哪里认识呢?这个大顺是读什么系的?”
“不知道。”外婆说。
“不知道。”妈妈也说。
“我们都没有读过大学,又哪里知道什么系什么的?”爸爸理直气壮,“这么多年没见你们还念叨他干啥?别人要不是就是没了,要不就是发达了,不想回来了!”
这个房间,可以看见粼粼的江景,也可以看见对岸的高楼。
装修那么格调,自然价格不菲。
赵曼和爸妈告别了出来,手里提着袋子。刚刚妈妈其实很犹豫,可是最终还是决定把袋子递给了她,让她“自己处理”。
自己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