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口老师的夫人不在吗?”
“十年前就过世了。”
“刚才那位小姐你说是他的儿媳妇,皮肤白皙,脸型圆润,不也是个美女吗?”
“嗯。”
安岛含糊地回答着,旋即朝周遭扫了一眼,说道:“可是不合我的品位。”
元子猜测安岛正在找寻阴暗的地方。事实上,她也有这种想法,很想再次享受适才来时路上被安岛亲吻的滋味。可是这路上树丛不多,也没有探出围墙外的绿荫,只有路灯无情的照射,稀落的人影偶尔从旁经过。
“江口老师的儿子从事什么行业?”
有人走了过来,他们只能谈点稀松平常的事情。倘若他们是年轻男女,倒可以大胆地搭着肩膀,贴着脸颊,卿卿我我地走着,但中年男女就不敢这么亲热了。
“我听说他儿子是个上班族,至于在哪家公司就不清楚了。”
安岛心不在焉地回答,看来他正在找寻可以接吻的适当地点。元子也有此默契,突然感到春情萌动。
忽然间,安岛停了下来。路旁有两棵茂盛垂荫的大柳树,那垂探的浓荫恰巧遮住路灯的光芒,树荫下一片黑暗。
安岛把元子拉到树荫的黑暗处。原本打算投入安岛怀抱的元子却大声叫道:“不行!”
“为什么?”
“我们正在人家的门前啊!”
那两棵柳树刚好分种在那户人家的门口两侧,高大而浓密的枝叶垂探到路面上。那户人家的门关着,主房在门后深处,况且关上木板套窗就更暗了。
“现在夜深人静,没关系。”安岛环视周遭说道。
他把布包夹在腋下,一只手搂着元子的腰,用力地拉进自己的怀抱。两个身体紧密贴合,他便一阵热吻。
安岛不让元子有抗拒的机会,另一只手按住她的颈后,好让她安分地受吻。他的舌头伸进元子的嘴里肆意地勾弄,直吸吮得她舌头几乎麻痹。
元子被安岛搂在怀里,强烈地感到体内有股难以名状的欢愉,它每次像潮水般涌来时,身体便会引起一阵颤动,而发出间歇低浅的娇吟。有时脚跟还像**般无法站得稳妥,只好紧紧搂住他的肩膀,连地面都发出沙沙的摩擦声。
安岛看着眼睛微开的元子,深知她正处于什么样的情境。他搂着享受欢愉的元子,继续热吻,而元子也陶醉在男人强有力的拥抱之中。
这时候,门后住家的玄关突然亮起灯来。元子吓了一跳,连忙把安岛推开。那家的人好像要出来查看门前的动静,元子赶紧疾步逃开。
元子往前跑了约一百米,安岛随后追了上去。他们又并肩走着,这次元子紧紧依偎在安岛的身旁。体内的欲火没那么容易就冷却下来,因而步伐也显得乏力。他们沿着小径朝乘客稀少的车站走去。
“你把我吓坏了。”安岛用略感吃惊的语气说道。
“我现在还心跳得厉害呢。”元子按住胸前。
“想不到在那紧要关头,那户人家居然冷不防地开灯。”
“在人家的门前这样亲热,是你太大胆了。”
“我以为夜深人静没人注意,想不到那户人家还没入睡。他们大概觉得门前有人,又听到沙沙的脚步声,感到奇怪才打开电灯的,这都要怪你不安分??”
“可是??你的热吻太激烈了。”
“是吗?”
元子把脸埋在安岛的肩膀上。她一想到安岛知道她欲火中烧,脸颊竟羞赧得红了。
坡路愈来愈高,他们快接近新代田车站了。来往的车灯扫过住家之间的大马路。
元子看到安岛紧握着那个小布包,甚感安心。安岛抬手看了一下表。
“现在才十点钟,若这样回家,未免太早了。”
“是啊??”
“你关店后通常几点才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