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不要那么猴急!慢慢来嘛。”
楢林全不理会元子的推拒,还是强行要解开衬垫,元子只好扭开身体。挣扭之间,一截水色的衬垫垂落下来。
尽管如此,楢林还是不放弃,对着已经扭开身体的元子脸颊,作势要亲吻。
元子硬是低着头,但被他强有力的手扳开了。因为他用力扳着,元子只好抬起脸来,就势欲吻的楢林没有亲到嘴唇,使得元子的鼻翼和面颊全沾着他的口水。
“住手,不要这样啦!”
元子咯咯地低笑着,但马上拿出手帕作呕似的擦掉脸颊上的口水。
到此,楢林的动作才停了下来,直盯着元子。因为元子当场擦掉他亲吻的印记,使得他有种受挫的感觉。
“在**之前,我有件事想跟您说。”元子突然冷漠地说道。
“什么事?”
“我们在银座喝咖啡的时候,我不是跟您提过吗?”
楢林放下手来了。
——不当我的金主也没关系。比方说,当您一时的女人,风流一下也不错。我不会像波子那样跟您要半毛钱。我需要您的意见。我找不到人给我建议呢。
他似乎只能想起这句话来。
“是要我给你提供建议的事吗?”
“没错。”元子用力地点着头,“??我想先跟您谈这件事。”
“这种事,随时都可以谈。”
“我们到隔壁房间去吧。”
“在这里谈不也很好吗?”
“在这里不好谈,我们还是到隔壁房间比较好。”
元子从棉被上站起来,把细带的带端衔在口里,伸手往后整了整松掉的太鼓,然后穿过细带,在腰带前紧紧系住。细带的带端留有微微的口红印。接着,她才把衬垫塞进腰带里。
元子系和服腰带的动作既优雅又充满女人味。不过,她那动作丝毫不让他人有机可乘,楢林只好无奈地巴眼望着。
“请到这里来。”
元子先走出寝室,回到前面的房间。
楢林也只能无可奈何地从棉被上拿起眼镜,跟着元子走去。隔着矮桌,楢林靠坐在壁龛前,和跪坐着的元子相对。
元子在明亮的电灯下,对着放在旁边的连镜小粉盒,一边拢整头发,一边补妆。尤其沾有楢林口水的部位更是彻底地扑粉。
楢林因为无法揣度元子的用意,只好盯着前面。
“这件事要谈很久吗?”他试探性地问道。
“不,很快。”元子在下唇画着口红。
“你不是在九点以前要赶回店里吗?”
“是啊。”
“时间已经不够了,你今晚就不要去了吧?”楢林再次试探元子的意思。
“嗯。看情况不去也行。”
“真的?”刚才有点沮丧的楢林又振奋起精神来了。
“不过,要依结果而定。”
元子合上小粉盒的盖子。
“依结果而定?”
“院长??”元子正视着楢林的脸庞,“我想跟您借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