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是玩毒偷袭,现在又找来三个快入土的老不死!”
“怎么?是打算让他们像昨天那些废物一样,排队上来送死?”
“还是说——”
他故意拖长语调,每一个字都像砸在郑国人的脸上:
“——你们己经不要脸到,准备让这三个老家伙,一起上了?!”
“若是想群殴,何必摆这擂台?首接让你郑国大军压上来!也省得爷爷我一个个收拾,耽误工夫!”
“若还想留点脸面,就按擂台的规矩来!”
“谁先上?还是一起上?”
“爷爷我,奉陪到底!”
此言一出,如同沸油泼雪!
郑国方面气得几乎吐血,却一时语塞。
三大老祖目光更冷,气息翻腾,但谢无安的话,确实精准地戳在了“规矩”和“脸面”的痛点上。
他们任何一人,都是名震天下的传奇,若真不顾身份围攻一个年轻后辈,哪怕赢了,也胜之不武,必遭天下耻笑。
凌无痕眼神微动,似乎对“排队上来送死”的说法隐含的“单挑”之意,更感兴趣。
上官冥黑袍下的气息愈发冰冷,但似乎在权衡如何确保“材料”价值。
雷撼岳则怒目圆睁,被“挨揍”、“活动筋骨”等词激得胸中火起,双拳紧握,骨节爆响,就要迈步上前!
夜色彻底笼罩,火把的光芒在三位老祖与谢无安身上跳跃,映照出一幅剑拔弩张、一触即发的惊世画面。
空气凝滞,所有人的呼吸都屏住了。
谢无安表面狂傲冲天,内心却如明镜,死死锁定三人的每一个细微反应,尤其是雷撼岳那即将爆发的态势。
机会,或许就在下一秒!
谢无安那番毫不留情、极尽侮辱的狂言,如同投入滚油的火星,瞬间引爆了临武关本就紧绷的气氛。
郑国官员们脸色由青转紫,再由紫转黑,胸膛剧烈起伏,却偏偏被堵得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谢无安的话毒辣刁钻,句句诛心——车轮战是送死,群殴是不要脸,首接把郑国和三位老祖架在了道义和规矩的火堆上烤。
他们既不能承认己方打算倚多为胜(尽管心底或许真有此念),又难以反驳对方对三位老祖“老棺材瓤子”的蔑称,毕竟对方狂是狂,却还站在擂台上,而自家请来的老祖们……确实年纪都够大。
周围诸国江湖人士虽然慑于三大老祖滔天气势不敢大声喧哗,但那一双双投向郑国阵营的眼睛里,鄙夷、讥诮、幸灾乐祸的神色几乎要溢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