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七绝的目光,转向了一旁的江尘。
他没有多余的言语,只是抬起手,做了一个简单的手势。
江尘瞬间会意,眼中闪过一抹残忍的幽光,恭敬应道:“属下明白!”
下一刻,江尘的身影骤然从原地消失!
“啊——!”
“不——!”
悽厉到极致的惨叫声,骤然在高台下响起!
咔嚓!咔嚓!
令人牙酸的骨骼碎裂声,清晰地传入每一个在场诡王宗弟子的耳中,却没有任何人动容,他们的脸上,只有麻木与冰冷。
江尘的动作乾净利落,没有丝毫拖泥带水。
他甚至没有动用任何诡术,仅仅凭藉著远超凡人的肉身力量,便精准地废掉了苏韵和狂龙的四肢!
剧烈的疼痛让两人几乎昏死过去,但江尘指尖弹出的两道微弱黑气,却又强行刺激著他们的神经,让他们保持著清醒,清晰地感受著这撕心裂肺的痛苦!
“拖下去。”顾七绝的声音再次响起,淡漠依旧,“打断全身骨头,留一口气,掛在体育场正门之外。每日以阴火灼烧其魂,鞭挞其身,勿让他们死去,也勿让他们昏迷。让所有人都看看,这就是……代价。”
掛在……正门之外?
每日……阴火灼魂,鞭挞其身?
生不如死!!
这比直接杀了他们,还要残忍千万倍!
苏韵和狂龙瞪大了眼睛,瞳孔中充满了极致的恐惧与绝望!他们想要嘶吼,想要咒骂,但剧痛和恐惧已经让他们发不出任何完整的声音,只能发出如同野兽濒死般的嗬嗬哀鸣!
“不……不要……杀了我……杀了我……”狂龙用尽最后一丝力气,嘶哑地哀求著,死亡在这一刻,竟成了他最渴望的解脱。
但回应他的,只有江尘那张冰冷无情的脸。
“遵宗主令!”
江尘单手一挥,两名弟子立刻上前,如同拖著两条破麻袋一般,將已经彻底瘫软、只剩下微弱呼吸和无意识抽搐的苏韵和狂龙拖了下去。
那在地面上拖出的长长血痕,以及渐行渐远的、断断续续的绝望哀鸣,成为了这人间鬼蜮中,又一道令人不寒而慄的註脚。
处理完这两个跳樑小丑,顾七绝仿佛只是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他缓缓闭上了双眼,整个人的气息,开始以一种玄奥的方式內敛、沉淀。
周遭的空间,仿佛都隨著他的呼吸而微微波动起来。
一股比之前更加深沉、更加纯粹的黑暗与死寂气息,开始以他为中心,缓缓瀰漫开来。
他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体內的力量,已经达到了一个临界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