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火捏着那支发簪,指尖都有些发颤:“空。。。。。。还有这个?”
空看着她惊喜到泛红的脸颊,嘴角弯起温柔的弧度:“嗯,练功服是主礼,发簪和发带是配套的小装饰。
我想你练柔拳时,长头发可能会影响,这个发簪应该能帮你固定好头发。”
他顿了顿,又补充道:“藏蓝色挺适合你的,也不会像浅色那样容易显汗渍,面料是特制的,轻便还能护住关节。”
这些细节他琢磨了好久,还特意去请教了纺织店的老师傅,又结合花火练柔拳的动作习惯改了版型,才得到现在的成品。
花火眼眶瞬间有点发热,她抬头看向空,声音都带了点鼻音:“呜呜。。。。。。你怎么对我这么好啊?我真的。。。。。。”
她确实总苦恼练拳时发带容易松,之前的衣服练完一身汗渍不仅难受还不好看。
可这些小细节,她从没跟空提过,没想到他全看在了眼里。
空伸手帮她拂去落在发顶的碎发,语气自然得像在说一件再平常不过的事:“要问为什么吗?其实我也说不上来呢,就是单纯的想对你好。”
“硬要说的话,我想看到你脸上喜悦的笑容?这个答案你满意吗?”
花火脸色涨得通红,头顶隐隐冒出一丝蒸汽,她瞪大着眼睛看着空,心跳快得像要跳出胸腔。
空收回手,笑着催促:“好了,不是说要去试试看吗?快去吧~我很期待看到花火穿这套衣服的样子。”
花火用力点头,抱着衣服和发饰就往卧室跑,脚步都有些慌乱。
空静静地站在原地等待——女孩子穿衣服需要点时间,慢慢来就好。
等待的间隙,他拿起一旁的木刀,挥舞着打发时间。
过了好一会儿,花火才从自己的房间走了出来。
她身上己经换上了空送的衣服,衬得身形格外灵动,只是头发还是散着的,发簪和发带被攥在手里。
她缓缓走到空的面前,声音细若蚊蚋:“对不起,空。我不会戴这个发簪和发带,你能不能帮帮我啊?”
听到这话,空捂住了脸——他居然忘了,这种精致的发饰,花火可能从没自己戴过。
花火低着头,偷偷开着白眼观察空的动作,见他看过来,又下意识把头埋得更低,耳尖都泛着粉。
空打量着花火的头发,这个长度的头发,要固定得好看又不影响动作,得找个合适的样式。。。。。。
他想了想,开口问道:“花火,哪里有大镜子呢?我来帮你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