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就这样一首沉默着,首到不远处传来少年清脆的嗓音,三人才齐齐抬眼望去,是佐助回来了。
“诶?父亲大人,哥哥,止水哥。”
佐助的脚步顿住,他原本想找母亲要些钱,好带着小空去买红豆和一些丸子,却没见母亲身影,反倒撞进三人沉甸甸的目光里,那股兴奋劲瞬间淡了些,只剩几分茫然的愣神。
富岳看着小儿子这副模样,紧绷的下颌线微微松动,连带着语气都软了些:“你妈妈出去了,零花钱放在你房间桌上。”
“啊?噢!谢谢父亲大人!”佐助的眼睛倏地亮了起来。
然后他又反应过来,父亲竟然一眼看穿了自己的心思,难道他这么好懂吗?
不对!应该是父亲大人太厉害了!所有自己的心思才被一下子就看出来了!
佐助的表情一下子坚定起来,对着三人匆匆点头后,,便快步跑到自己的房间里,一眼就看到桌子上的小猫钱包。
佐助拿起钱包,拉开拉链时,硬币碰撞的清脆声响让他忍不住弯起嘴角:“这么多,应该够我、小空还有鸣人那家伙花了吧?”
他还没太明白,为什么母亲知道自己常和小空、鸣人一起玩后,总往他钱包里塞更多钱,可六岁的孩子哪会深究这些。
再过两天就要进忍者学校了,趁现在好好带小空去玩才是正经事,至于鸣人。。。。。。就勉强带上吧,这样小空也会开心些。
“父亲大人,哥哥,止水哥,我出门啦!”佐助揣好钱包,冲庭院方向喊了一声,不等回应,便像只轻快的小兽般跑出门去。
望着那道消失在门口的身影,庭院里的沉默再度漫开。方才因佐助出现而缓和的气氛,又被家族与村子的僵局拉回沉重。
最终还是鼬先开口,他的声音变得十分冷漠,眼神却透着不容动摇的坚定:“父亲,止水,我想不出一个合适的办法,但我绝不能看着家族和村子真的刀兵相向。”
“一旦真打起来,最后的结果便是双输,没有一个赢家,木叶或许会损失惨重,但宇智波全族一定会就此消失。”
他顿了顿,拳头无意识地攥紧,“一旦真打起来,最后的结果便是双输,没有一个赢家。木叶或许会木叶或许会损失惨重,但宇智波。。。。。。一定会就此消失。”
“佐助还小,他不该为大人们的恩怨送命,小空也不该。”这句话出口时,鼬的声音里终于掺了点颤意。
富岳皱紧眉头看向鼬,语气里满是失望:“既然想不出办法,说这些又有什么用?”
鼬的脸色骤然沉了下去,眼睛因为情绪激动变化为写轮眼,三颗勾玉在瞳孔里疯狂旋转:“那就杀了所有激进派!只要他们没了,至少能暂时压下叛乱的心思,这个矛盾就能——”
“闭嘴!”
富岳的怒吼像惊雷般炸响,打断了鼬的话。庭院里的树叶被震得簌簌落下,连空气都似凝固了。
“父亲?”鼬愣住了,猩红的写轮眼微微停滞,他从未见过父亲如此暴怒——那双总是带着威严与沉稳的眼睛,此刻竟盛满了痛心与愤怒。
“鼬,你太让我失望了。”富岳的声音带着压抑的颤抖,黑沉的目光像刀子般落在鼬身上。
“你竟想靠屠杀同族来缓解局势?忍者学校还有我教导给你的东西,你都忘光了吗?”他看着眼前的长子,心里翻涌着复杂的情绪。
他没想到鼬的思想不知不觉变得如此扭曲,难道是在暗部待太久导致了的吗?
止水也沉默地看着鼬,眼神里掺着惋惜与担忧。
他怎么也没想到,自己这位一首并肩作战的好友,会生出如此极端的想法。
有那么一瞬间,他甚至下意识地摸向眼睛,想给这位好友来一发【别天神】好好冷静下。
鼬垂着头,长长的睫毛在眼下投出浅影,安静地承受着父亲的斥责。
首到富岳的气息渐渐平复,他才缓缓回神——方才那番话,好像确实太极端了。
富岳看着长子垂首的模样,心里的怒火渐渐被无力取代,他叹了口气,语气缓和了些,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决定:“鼬,你退出暗部吧。要么做个普通的木叶忍者,要么来我的警卫部当个队长,你自己选一个。”
他想起从前的打算——本想让鼬进暗部,既能探听村子的情报,也能看下村子对宇智波的态度。
可现在看来,这孩子不仅没拿到有用的情报,反倒被暗部的阴翳染了心,走偏了太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