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空提起那件陈年旧事,水木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像是被泼了一盆冰水,眼底的伪装险些碎裂。
但他还是继续强撑着,皱着眉摆出困惑的模样盯着空。
“空同学,你刚刚在说什么啊?”他刻意放缓语气,试图维持最后一丝温和,“老师怎么可能会做出这种事情呢?”
空却没打算再陪他演下去。他从忍具包里掏出特制苦无,金属刀身在阳光下泛着冷光,毫不犹豫地将刀尖对准了水木。
“没人告诉你,你的演技十分糟糕吗?你的恶意浓郁到令我感到恶心。”空的声音里没有半分温度。
“说出你的目的吧,我己经没有耐心和你演戏了,我刚刚就说过,过家家的游戏该结束了。“
话说到这份上,水木知道再伪装也没用了。
好在第十八号训练场平时没什么人来,在这里动手还算隐蔽。
他抬手抹了把脸,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毫不掩饰的轻蔑,目光扫过空和鸣人。
“我很好奇,你是什么时候发现的?”水木问道,语气里带着几分不甘。
回应他的只有空冰冷的话语:“无可奉告。说出你的目标,恶心的家伙。”
水木冷哼一声,也不再废话,从背包里掏出巨型手里剑,牢牢握在掌心。
看到水木亮出武器,一旁的鸣人立刻绷紧身体,也掏出苦无握在手里,眼神警惕地盯着水木。
“罢了,说出来也无所谓。”水木的眼神突然变得戏谑,死死地盯着空,仿佛一切都在他掌控之中,“我的目标,自然是你啊,漩涡空。”
听到这话,空和鸣人同时皱紧了眉头。
空心里十分不解。
原来计划的目标是他,而不是鸣人吗?
可水木要是想制造混乱,为什么要选自己啊?他只是一名普通的忍者学校准五年级学生。
他明明知道鸣人是‘妖狐’,找鸣人下手才更能搅乱村子才对,怎么会是自己?
而鸣人的心,也瞬间提到了嗓子眼。
他的心跳骤然加速,眼神死死锁定着水木,握着苦无的手因为用力而指节发白——他绝不允许任何人对空动手,那可是他的弟弟!
就在这时,鸣人的内心世界里,九尾缓缓睁开了猩红的眼睛。它感受着鸣人身上翻涌的愤怒,难得地露出了兴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