伦也的额头瞬间冒了汗,连忙清了清嗓子,装作镇定地解释:“咳咳,我猜的啊。咱们班最懂这些好吃的,不就是你嘛?而且大家都有份,肯定是你准备的。”
这话倒是合情合理,大部分学生都收回目光,重新专注于手里的甜品。
伦也悄悄松了口气,抬手擦了擦额角的汗——刚才差点就毁了在学生们眼里的形象。
可他刚放下心,就对上了空的目光。
少年依旧笑着,眼神里却藏着几分了然。
伦也的心跳猛地漏了一拍,刚卸下的压力瞬间又回来了。
“伦也老师~小蛋糕再不吃,就要错过最佳食用时间了哦。”空没有点破,只是轻轻提醒。
乐子就是要这样子看才行,首接点破只会弄得场面尴尬。
听到这话,伦也连忙拿起讲台上的蛋糕,拆开盒子用小勺挖了一口。
还好还好,总算逃过一劫。他暗自叹气——当了老师后太安逸,竟然犯这种小错误,以后可得注意点。
吃完蛋糕,伦也拿起粉笔在黑板上写写画画,声音重新变得洪亮:“好了,咱们言归正传!今天继续学忍具使用!大家有想了解的忍具,都可以跟老师说!”
忍者常用的忍具无非是短刀、苦无、手里剑,还有威力较大的起爆符。
当然起爆符在忍校是不可能让学生使用的,万一一个不小心炸死人就不好了。
空看着黑板上的忍具图案,思绪悄悄飘远。
止水和鼬之前教过他不少忍具技巧,苦无和手里剑的投掷、格挡己经练得很熟练,可短刀的使用却总差些火候。
他知道,刀术入门容易,要精通却难。
很多忍者练短刀,都是以年为单位慢慢打磨,就算是自己,如今也只是堪堪入门,往后还有很长的路要走。
伦也见大家都聚精会神地看着黑板,忽然眼睛一亮,又在黑板上添了几笔:“老师突然想到个好主意!今天不如教你们用忍具做合格的陷阱!”
“要是陷阱做得足够隐蔽,敌人一旦中了招,不管是趁机追击,还是转身逃命,都能为我们争取到绝佳的机会。”
他说着,脑海里忽然闪过一个模糊的身影——曾经的战友,就是死在敌人精心布置的陷阱里。
那天,战友的断臂重重砸在他身上,把他从给撞飞出去。
而他原来站着的地方,下一秒就被陷阱里的机关炸得粉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