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赶走了欺侮我家的匪徒,我要报恩。
曾小妹答道。
清逸沉默不语,也不知是否相信。
清逸姐姐,我冷。
曾小妹忽然小声说,身子轻轻蜷了蜷。
那你快回屋吧,屋里暖和。
清逸说。
我想陪清逸姐姐看月亮。
曾小妹坚持道,清逸姐姐,你能抱抱我吗?清逸犹豫片刻,还是伸手将曾小妹揽入怀中。
一股淡淡的少女馨香飘来,唐曾深深吸了口气,心中一阵舒畅。
清逸姐姐怀里真暖和。
曾小妹欢喜地说。
清逸只是浅浅一笑,没有接话。
忽然曾小妹稍稍抬头,瞥见清逸衣襟前起伏的曲线,顿时觉得血气上涌,心跳都快了几分,不由自主地伸手碰了一下。
即便隔着衣衫,那柔软的触感依旧让唐曾心神一荡。
呀!你做什么?清逸一惊,连忙推开她的手。
清逸姐姐,你这里生得真好,难怪大师父那么中意你。
曾小妹说道。
休要胡说!清逸轻斥,脸颊微微发热,身子也跟着一烫,赶忙定下心神。
这时近处草丛忽然传来窸窣声响,清逸立刻警觉,喝道:谁在那儿?曾小妹也急忙坐起身,怕是野兽或妖怪。
嘿嘿,清逸姑娘,你们慢聊,我老猪只是路过,路过。
一个肥头大耳的身影从草里钻出来,咧嘴笑道。
八戒?你在这儿做什么?曾小妹喝道,这猪头绝不可能是偶然经过。
话音刚落,曾小妹便暗叫不好,僵硬地转过脸,只见清逸正神色复杂地望过来。
你你难道是那个坏和尚?清逸满脸通红,又羞又气。
啊?您是我师父?不远处的猪八戒也呆住了,闷声问道。
蠢猪!坏我大事!唐曾见瞒不住,怒而起身,拔下簪子化作九环锡杖,身形也随之拔高恢复原貌,抡起锡杖就朝猪八戒打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