沙瑞金知道,自己当初想將这封拜师帖“做实”,並以此为契机重新梳理和拔高大伯的歷史定位,本身就带著一定的风险。
你想把它做成真的,自然就有人想把它打成假的。
阻力比他预想的还要大。
关键在於,证据链是否足够坚实,是否能禁得起反覆推敲和別有用心者的攻击。
单凭一封孤证,確实显得单薄了些。
沉思片刻,沙瑞金抬眼,对著门外唤了一声:“小白。”
门被轻轻推开,白秘书无声地走了进来,微微躬身:“沙书记,您叫我。”
沙瑞金点了点头,缓缓说道:“你联繫一下小沈,他太爷爷沈老先生,是否还留有…其他遗物。”
“尤其是与早年革命活动可能相关的东西,哪怕是只言片纸,或者有特殊意义的旧物,都可以。”
他顿了顿,补充道:“语气客气些,说明这是为了更全面、更客观地研究相关歷史,如果確有发现,我们可以派专人协助鑑定、保护。”
“好的,书记,我明白了。”白秘书点头应下,退了出去。
沙瑞金重新將目光投向窗外汉东的街景,眼神深邃。
他希望,沈家还能带来一些惊喜。
。。。
“呼!”
“回来了!”
沈望伸展了一下身体,时空穿梭的感觉,真的很奇妙。
而回来后的第一件事,就是將参谋长、师长等几位老总亲笔所书的墨宝,以及那两面联队旗从系统空间中取出。
然而,就在这些物品脱离系统空间、完全暴露在这个时空空气下的瞬间,异变发生了!
仿佛有一只无形的手,將数十载光阴压缩在了一息之间,施加於这些物品之上。
原本还算坚韧的宣纸,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加深了顏色,边缘出现了更为自然老旧的毛边和微卷。
墨跡的浓淡层次仿佛沉淀了更久的岁月,散发出更为古拙的气息。
而那两面联队旗,此刻同样像是经歷了数十年的自然老化,织物纤维的脆弱感更加明显。
但那种歷史的沉重与沧桑,却愈发浓烈。
“还得是系统爸爸……”
沈望喃喃自语,眼中闪过一丝震撼。
隨后他又小心翼翼地將这些价值无法估量的墨宝和战利品重新卷好、包妥。
最保险的做法,当然是放回系统空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