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著拿起手机,准备找昕泉把那箱子古玩珠宝处理了。
然而,沈望刚拿起手机,看著那一长串的家族群消息,表情瞬间变得古怪。
“小弟这么快就出来了?白秘书牛逼!”
不用想,肯定是白秘书的功劳。
至於大表哥周明那句似是而非的话,沈望只是笑了笑。
都是一家人,装逼也没必要跟自家人装。
其实大表哥这个人没什么,对自己这些表弟表妹们也都能照顾就照顾。
唯一一点,就是爱说教了些,也不知是不是因为在大学当辅导员当的。
“以后有机会,看看能不能帮表哥提一提…”
不过刚找完白秘书帮忙,接著马上再找,有点太不知好歹了。
只能等过些时日再说。
接著,沈望打开昕泉的微信,拍了几张古董的照片发了过去。
不到一分钟,对面就回了过来。
“大哥你等著,小弟这就坐最近一班飞机赶过去!”
……
几个小时后,昕泉和他的助手出现在沈望的出租屋。
一进门,昕泉就半真半假地抱怨道:“我说大哥,有这宝贝你昨天怎么不一块儿拿出来,何苦折腾小弟。”
不到48小时,昕泉坐了三趟飞机,整个人都快散架子了。
沈望笑了笑,给他倒了杯水:“我找人问了问行情,那个乾隆紫檀剑匣,你给的价格还算公道,所以……”
沈望这就是纯属瞎掰了。
一是找了个藉口,二来也是想顺便唬一唬昕泉。
我知道行情,你別想蒙我;我看重你,你也要识趣。
果然,昕泉听了,脸上的玩笑神色收敛了不少,连忙正色道:“大哥您这话说的,能为您服务是小弟的荣幸!您放心,规矩我懂,绝对童叟无欺!”
寒暄试探已过,进入正题。
沈望也不多言,直接將旅长搜集来的那个沉甸甸的木箱搬到了桌上打开。
剎那间,珠光宝气並未四射,但那种歷经岁月沉淀的、內敛的华光与古朴气息,却让昕泉呼吸一滯。
他立刻戴上白手套,神情变得无比专注。
他小心翼翼地拿起一件粉彩百蝶赏瓶,对著光线仔细查看胎釉、彩料、画工、底款……
“清乾隆……大开门的物件……”
又捧起一个青花山水纹笔筒。
“清嘉庆…景德镇精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