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握著方向盘,目视前方,但眼角余光却忍不住瞥向旁边气定神閒的沈望。
副驾上,沈望看著平时可远观而不可褻玩的校花学姐,此时一脸反差萌,顿时觉得有趣。
“学姐,现在……下半辈子还理不理我了?”
“你……”
秦冉闻言,脸颊腾地一下更红了。
这个问题叫她怎么回答?
说理?
好像不对。
说不理?
好像……也不合適。
“少贫嘴!快说,送你去哪儿?”
秦冉白了沈望一眼,这一眼,千娇百媚。
“当然是回家了。”
沈望调出导航。
秦冉按照导航,平稳行驶。
沉默了片刻,秦冉终究是按捺不住那快要爆炸的好奇心,试探著问道:
“学弟……你,你到底是什么人啊?沙书记怎么会……请你到家里吃饭?还……”
她瞄了一眼那个牛皮纸袋。
沈望笑了笑,觉得这事也没什么好隱瞒的,毕竟拜师帖都要捐了,关係也算半公开了。
“其实也没什么,就是我太爷爷,当年是沙书记那位牺牲了的大伯的师父,两家算是老辈儿有点渊源。”
“我前段时间收拾老房子,正好发现了点老物件,就想著来认认门。”
“太爷爷…沙书记的大伯…师父?”
秦冉听得一愣一愣的。
紧接著,她像是猛然想起了什么,小嘴惊愕地张成了一个可爱的“o”型。
“那个…那个传说是真的?所以…那天你才出现在省委大院?”
“什么传说?”
这下轮到沈望好奇了。
秦冉一边开车,一边把自己这几天在省委听到的零星传言说了出来:
“就…就是有人说,前阵子有个年轻人,拿著什么革命时期的老物件,可能是信或还是什么,找到了省委,说是沙书记的亲戚…”
“据说上面还有……还有那位老旅长的亲笔签名呢!”
“当时大家都觉得这传言太离奇了,也没人当真…”
她说著,声音越来越低,看向沈望的眼神充满了不可思议。
她只是个借调干部,属於埋头干活的“牛马”阶层,那些真真假假的高层传闻,她向来是听听而已。
不敢深究,也不敢隨意討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