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望的心跳漏了一拍,隨即一股热流涌上心头。
他几乎瞬间就明白了这简单问话背后的潜台词。
嘴角忍不住扬起一个弧度,身体微微向秦冉那边倾了倾,笑著问道:
“学姐…要不要上去,尝尝?”
秦冉没有立刻回答,车內安静得能听到两人轻微的呼吸声。
她微微垂眸,长睫轻颤,显然內心在进行激烈的斗爭。
思考的时间仿佛格外漫长,但对沈望来说,只是几秒钟。
终於,她轻轻点了点头,从喉咙里发出一声几不可闻的“嗯”。
但紧接著,她又飞快地抬起头,脸颊緋红,却努力摆出一副严肃认真的样子,补充道:“说好了,就……就只是尝尝酒!”
沈望立刻举起一只手,做发誓状。
“当然!学姐放心,上去只喝酒!”
“德行!”
秦冉被他逗得噗嗤一笑,紧张的气氛缓和了不少。
两人下车,一前一后,走进了单元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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楼道里的声控灯隨著他们的脚步一层层亮起,又在一阵静默后缓缓熄灭。
打开出租屋的门,房间依旧简单,甚至有些凌。
“地方有点乱,学姐別介意。”
沈望招呼秦冉进来,隨手將那个装著茅台酒的牛皮纸袋放在小茶几上。
秦冉走进来,好奇地打量了一下这个与她想像中截然不同的环境。
这里没有权贵的奢华,只有普通年轻人的生活痕跡,这反而让她稍稍放鬆了些紧绷的神经。
“还好,比我想像中……有人气儿。”
她微微一笑,在沙发上找了个相对整齐的位置坐下,姿態却依然不自觉保持著优雅。
沈望去厨房洗了两个玻璃杯出来,又拿了一些下酒的小零食,坐到秦冉对面。
“来,学姐,尝尝省一大人的珍藏。”
沈望给两人的杯子各斟了小半杯。
秦冉接过杯子,指尖无意间碰到了沈望的手指,微微一颤。
沈望举起杯:“感谢学姐深夜来接我,也感谢……学姐愿意上来『尝尝。”
他的话语里带著双重含义,秦冉自然听得懂。
她脸颊微热,却没有退缩,迎上沈望的目光,也举起了杯:“不客气,学弟。”
酒杯轻轻一碰,发出清脆的声响。
第一口酒下肚,温热的感觉从喉咙一直蔓延到胃里,隨即是回甘与绵长的余香。
酒確实是好酒,但此刻,酒的味道似乎已经不是最重要的了。
不过秦冉似乎真的是上来喝酒的。
或者说,不喝酒麻痹一下自己,接下来的事情她恐怕无法面对。
几杯酒下去,气氛就变得有些不一样了。
话题慢慢聊到一些大学时代的趣事,又偶尔触及各自工作的零星感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