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时候,別说区区中尉,就是校官、將官,也未尝不可期!”
“说不定…日后连我都要仰仗你了。”
这饼画得很大,但也未必完全是虚言。
戴老板很清楚,如果於曼丽真能凭藉自身魅力“俘获”那个神秘的沈明远,那她的地位必將水涨船高。
至於有多高,那就看她能在沈明远那获得多少宠爱了!
於曼丽心中凛然,再次顿首:“属下不敢,必定竭尽全力,不负校长和老板重託!”
“嗯。”
戴老板满意地点点头,又交代了几句,最后挥了挥手。
“去吧,二处处长会给你准备好新的身份和行装,记住,你只有一次机会,务必谨慎,务必成功!”
“是!”
於曼丽敬礼,转身,跟著行动二处处长离开了这间压抑的办公室。
在二处处长的亲自安排下,她很快领取了一份精心偽造的身份文件、以及几样不起眼却可能救命的小装备。
她將自己关在房间里,用了一个小时,將新的身份背景、社会关係、乃至可能被问及的细节牢牢刻在脑中。
“沈明远…”
她对著镜子,轻声念出这个名字。
“不惜一切代价…”
不久后,一个看似普通、衣著朴素却难掩清丽的女学生,悄然离开了军统局大楼…
。。。
辽县,这座紧挨著和县的小城,空气中瀰漫著一种奇特的气息。
城墙上的膏药旗还在无力地飘著,但巡逻的鬼子却显得有些无精打采,眼神时不时瞟向南方。
那是和县的方向!
几天前那场惊天动地的败仗,十万大军被击溃的消息,早已传遍了整个晋省第一军的防区。
辽县作为距离和县最近的县城,城里的守军从上到下,都清楚自己屁股底下坐著的是什么——
一座隨时可能被滔天巨浪吞没的火山口!
但是,作为帝国皇军,所信奉的武士道精神,不许他们未战先逃。
可求生的本能,是难以抑制的。
军官们表面强作镇定,下达著加强戒备、整修工事的命令,但眼底深处那抹挥之不去的惊疑,瞒不过有心人。
底层的士兵更是士气低迷,稍有风吹草动就紧张得拉枪栓。
这种明知厄运將至却只能硬著头皮等待的煎熬,最是磨人。
与之形成鲜明对比的,是城內百姓悄然变化的生活。
街市上,叫卖声似乎比往常响亮了些,行人脸上的愁苦也淡了些。
虽然鬼子还在,但那股子以往压得人喘不过气来的、肆无忌惮的残暴高压,明显鬆动了。
“王掌柜,结帐!”
一家临街的小麵馆里,两头穿著偽军制服的畜生吃完面,其中一个瘦高个摸了摸口袋,竟然真的掏出了几张皱巴巴的法幣。
麵馆老板愣了一下,简直不敢相信。
以往这些“二鬼子”来吃白食那是天经地义,稍有不顺心非打即骂,今天这是太阳打西边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