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99a没有丝毫停顿,仍然在缓缓移动。
驾驶这辆99a的不是別人,正是沈望的开山大徒弟,沙镇江。
如今的沙镇江可了不得,已经的一名上尉连长了!
哪怕是在这个年代,十八九岁的连长,也足够出色!
沙镇江眼神扫过下面丑態百出的俘虏群,没有丝毫波动,更没有一丝怜悯。
他永远忘不了,当初在北平,被抓住后差点被活活凌迟。
是师父如同神兵天降般救了他。
从那天起,他眼里对这些东洋畜生和助紂为虐的汉奸,就只有刻骨的仇恨。
用坦克炮轰他们?他觉得还远远不够!
沈望坐在炮长位,通过潜望镜和观瞄系统,冷静地注视著外面的一切。
他没有立刻开炮,而是操控著炮塔,缓缓地、极具压迫感地从俘虏群的左边扫到右边,又从右边扫回来。
每一次微小的转动,都引起一阵绝望的尖叫和更疯狂的磕头。
他要让这些畜生,充分地“享受”这生命最后时刻!
绝望吗?
绝望就对了!
当初被这些畜生欺负的那些百姓,又何尝不绝望?
最后,沈望稳住炮口,对准左边的一队畜生。
“想道歉?想求饶?”
“跟我的125毫米主炮说去吧。”
下一秒——
“轰——!!!!!!”
一道远比枪声震撼千百倍的、仿佛天崩地裂般的巨响,猛然炸开!
炮口制退器两侧喷出长达数米的炽烈火光,瞬间照亮了半个开阔地!
巨大的后坐力让数十吨的坦克车体都猛地向后一震!
几乎在炮声响起的同时,炮弹已然出膛,以肉眼根本无法捕捉的速度,狠狠撞入了俘虏群中!
一团巨大的、混杂著暗红色与焦黑色的烟尘火球膨胀开来!
强大的衝击波呈环形扩散,將稍远一些、没被直接命中的俘虏像破布娃娃一样掀飞出去!
烟尘缓缓散开。
原地出现了一个直径数米的焦黑弹坑,深达半米。
弹坑周围,是一片绝对意义上的“人间地狱”。
没有一具完整的尸体。
只有遍地泼洒、难以分辨原状的碎肉、骨渣、內臟碎片和破裂的军服布条。
一条还算完整的大腿飞到了十几米外,脚上的军靴还在冒著烟。
半个焦黑的头颅滚落在弹坑边缘,眼睛瞪得滚圆,仿佛凝固著最后一刻无边的恐惧。
更多的,是已经无法辨认曾经属於哪个部位的、混合著泥土的糊状物。
刺鼻的硝烟味、焦臭味和浓郁到令人作呕的血腥味瀰漫在空气中。
最令人毛骨悚然的是,在弹坑稍远的边缘,还有两三个“东西”在蠕动、呻吟。
那已经不能算是一个完整的人了——
一个只剩上半身,肠子流了一地,手臂残缺,却还在用仅存的一只手徒劳地抓挠著地面。
另一个双腿齐根而断,断口处焦黑一片,正发出非人的、嗬嗬的漏气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