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事实,像一记记无形的耳光,狠狠抽在每一个自詡为“帝国精英”的军官脸上。
他们甚至无法理解,八路是怎么做到的?
终於,参谋长笠原幸雄硬著头皮站了起来,深深鞠躬:“司令官阁下,此次晋东南之失,是卑职的严重失职!”
“和县会战之后,卑职虽曾提醒应加强周边县镇警备,但…但未能预判到八路竟会如此疯狂,在激战之后毫不休整便发动这般规模的闪电突袭!”
“未能及时调整部署,强化预警,导致帝国皇军再遭重大损失,卑职难辞其咎!”
笠原幸雄的话引起了一阵细微的骚动。
几个鬼子高层交换著眼神,有无奈,也有兔死狐悲的黯然。
是啊,谁能想到呢?
从和县大战结束到新的攻势发起,中间才隔了几天?
支那部队不需要休整吗?那些恐怖的装备不需要维护补充吗?
要知道,和县会战,那可是十万人级別的大会战!
这种连续高强度作战的能力,已经超出了他们对“支那军队”甚至是对目前国际军队的认知!
哪怕拥有號称最强陆军的北边的大毛,也做不到吧?
这种作战节奏和魄力,简直如同鬼神!
会议室內,愁云惨澹,士气低落到了极点。
从年初的那神秘战车大闹北平以来,小半年来,几乎就没怎么顺过。
接连的惨败,不仅损失了大量兵力装备,更严重打击了“皇军不可战胜”的信心和对华北局势的掌控感。
然而,就在这一片灰败颓丧之中,坐在上首的岗村寧次,嘴角却缓缓地、极其突兀地向上扯动了一下,露出一个冰冷而扭曲的笑容。
“呵……”
这声低笑,在落针可闻的作战室里显得格外刺耳。
所有人都愕然地抬起头,看向他们的司令官。
司令官阁下…不会气傻了吧?
这都什么时候了,竟然还笑的出来?
然而,岗村脸上的笑意更深了,目光缓缓扫过眾人:“诸君,何必如此忧心忡忡?”
眾鬼子更加迷惑了。
岗村却不紧不慢地站起身,走到那幅巨大的华北地图前,手指轻轻点在了刚刚被涂成刺眼红色的晋东南区域。
“八路拿下了这里,在你们看来,是帝国的又一次失败,是耻辱。”
他顿了顿,声音陡然转冷:“但在本司令官看来……这,或许是一件好事!”
“好…好事?”有军官忍不住低声重复,满脸难以置信。
“没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