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白处,您好。”
“沈先生,您好,没打扰你吧?”白秘书的声音一如既往的客气。
“没有没有,您请说。”
“是这样,沙书记让我问一下,关於你太爷爷沈老先生,除了之前那封拜师帖,家里是否还留存有其他…嗯,有歷史纪念意义的遗物?”
“任何可能与他老人家早年经歷有关的物品都行!主要是为了更全面地进行一些歷史研究工作。”
白秘书转达了沙瑞金的意思。
沈望微微一愣。
老沙这是什么意思?
难道是那封拜师帖的事情还有什么反覆?
如果这样的话,那可有意思了。
“白秘书,您这么一问……”
沈望故作沉吟,然后语气带著一丝“不確定。
“您別说,前阵子我整理老宅遗物,还真在太爷爷留下的一口旧樟木箱夹层里,又发现了些东西。”
电话那头的白秘书呼吸明显一滯,隨即声音里透出压抑不住的喜色:“真的?具体是些什么东西?方不方便描述一下?”
“是几幅…字,还有……一面旧旗子,看著像是军旗,但样式很老,我也不太懂。”沈望说得含糊其辞。
字?军旗?
白秘书也有些懵。
“沈先生,这些东西可能具有极高的歷史研究价值!你看,你现在方不方便带著这些东西,或者我们派车去接你,来省委一趟?”
沈望微微一笑:“方便,那我现在就过去,大概半小时后到。”
“好!太好了!我这就安排!您到了直接联繫我,我下楼接你!”
掛断电话,沈望嘴角微微翘起。
事情真是越来越有意思了。
想了想,沈望决定拿出三幅墨宝和一面联队旗。
三幅墨宝分別是副主任给他写的『义薄云天,民族脊樑的那副字,还有打的100万大洋的欠条,以及参谋长亲手所写的一副字。
这三幅墨宝的分量,足够了!
。。。
半小时后,一辆白色奔驰大g稳稳驶入汉东省委大院。
门卫显然已接到通知,只是简单核实了车牌和沈望的身份证件,便迅速升起栏杆,挥手放行。
车子沿著林荫道直抵主楼,刚在指定车位停稳,早已等候在门口的白秘书便快步迎了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