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多原本可能持观望或反对態度的力量,在看到这幅字后,恐怕都要重新掂量掂量!
“小望啊!你们沈家,真是为我党我军,为民族解放,立下了赫赫功勋啊!”
从小沈到小望,一字之差,却是天差地別!
沙瑞金激动地站起身来,绕过茶几,主动向沈望伸出了手,態度热情得甚至有些“过分”,
“这些遗物太珍贵了!太重要了!没想到,你们沈家竟然於国有如此大功!”
“你和沈家后人,有什么困难,有什么需要,隨时可以提出来!”
这一刻,沙瑞金彻底將沈望从一个“可利用的线索提供者”,提升到了必须倾力维护、紧密联繫的“重要关係”层面。
沈望的价值,或者说沈家的价值,已经远远超出了最初那封拜师帖的范畴。
单凭这几幅字,只要沈望自己不作死,国內没人能动得了他!
沈望依旧从容,与沙瑞金握了握手,谦逊道:“沙伯伯言重了,这些都是太爷爷的遗泽,我们后辈只是保管而已。”
看著沈望在这接连的“王炸”面前依旧淡定自若,甚至隱隱有种超然物外的气度,沙瑞金心中对他的评价不禁又高了几分。
此子,绝非池中之物!
沈望却是笑了笑,几天前他把那一个旅的装备送出去时,当时参谋长等人的態度可比沙瑞金热情多了。
这小沙还是有点放不开!
“哦,对了,还有一件东西。”
沈望又把手伸进了帆布包。
还有?
沙瑞金和白秘书的心臟已经有些承受不住这种连续的高强度刺激了。
这次又是什么?哪位大人物的手跡?
然而,沈望拿出来的,却並非捲轴,而是一面摺叠整齐、顏色暗沉、边缘有些破损的……军旗?
沙瑞金愣了一下,稍稍鬆了口气。
不是字画就好,再来一幅他真怕自己心臟受不了。
他有些好奇地看著沈望將那面布旗小心地摊开在茶几上,铺平。
旗面是杏黄色的,材质是呢子,已经相当陈旧,甚至有些地方露出了经纬线。
旗面中央,是一个红色的旭日图案。
而在旗面一侧的留白处,用黑色丝线绣著清晰的文字:
步兵第二百二十五联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