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了陆桥山这条鲶鱼,津门站上下又恢復了往日的风平浪静。
眾人各司其职,一片祥和,再没掀起什么波澜。
吴敬中专注搞钱,工作上的事有马奎和余则成两员大將,根本用不著他操心。
平日里搞点古董收藏,日子过得相当愜意。
然而好日子终究到了头。
半个月后,总部命令正式下达,总部秘书科科长沈砚舟,调任津门站情报处处长。
有吴敬中提前通气,马奎和余则成倒是没什么反应。
然而下面却是议论纷纷。
原本都以为这回马队长要顺势高升副站长,没想到上面直接空降了新的情报处长。
於是门庭若市的行动队队长办公室,又恢復了往日的平静。
站里人见了面依旧恭敬问好,笑容里却少了几分先前的热情。
马奎倒是无动於衷,內心毫无波澜,甚至鬆了口气。
在他兼管情报处的这些日子,各路上门拉关係攀交情的纷至沓来,弄得他是疲於应付苦不堪言。
就连杨文泉和许安杰不知道从哪听到的风,也打来电话恭贺他即將升职,搞得他是哭笑不得。
上面空降新处长,本就是他意料之中的事。
不管是戴笠,或者是毛人凤和郑介民,都不希望看到一团和气的津门站。
站长办公室。
三人组喝著茶,聊起新处长的到来。
吴敬中老神在在地抱著胳膊根,一脸的和风细雨,语气依旧是不紧不慢。
“沈砚舟马上就要下来了,手尾清理乾净,被人家寻到捏住就不好办了。”
两人点点头。
马奎心中暗自忖度,这事虽然涉及各方,但都是从中拿了好处的,大家都在一条船上,不会干出拆自己台的事。
至於下面的人,基本也都不清楚內情,只是依照命令行事。
即便有个別机灵点的猜到实情,也没有任何证据。
而经手此事的雷震封,如今也下落不明。
一切死无对证。
现在唯一需要注意的,就是毛人凤那边。
陆桥山这会儿估计已经回过味了,知道自己上了当,被摆了一道。
不管他是真的知道也好,还是猜的也罢,这事肯定是要算在自己的头上。
而郑介民之所以能和戴笠达成和解,显然也是经过深度沟通的。